第四章 老兵帮忙

老王把最后一根烟按灭，呼出一口带着烟气的白雾，看着脚下的烟蒂在夕阳下慢慢变黑。村口的老槐树叶沙沙响，几只蝉在树上叫得正欢，吵得他有点烦躁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这里，但没电了。得找个地方给充充电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摸摸最近镇上有什么新鲜事儿。 正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身影晃悠过来。老王眯着眼，仔细瞅了瞅，嘿，这不是小李吗？小李是他当兵时的下士，比他早两年退伍，现在在镇上开了个小饭馆，生意做得还不错。 小李穿着件花衬衫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嘴里叼着根草绳，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，眼神放空得很。老王认识他这副德行，估计是刚失恋，或者生意上出了什么岔子。 俩人一碰面，都愣了一下。小李先反应过来，咧开嘴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哟，班长，您在这儿发呆呢？” 他走到老王面前，掏了掏口袋，递给他根烟，“班长，抽烟，您这身打扮，我还以为您回去了呢。” 老王摇摇头，把烟接过来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“没回去，暂时不回。等退伍证明拿到手，再好好琢磨琢磨。” 他吐个烟圈，看着小李，“怎么，小李，怎么没见你开饭馆的时候那么精神？萎靡不振的，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？” 小李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，眼睛却往下瞟。老王有点明白了，这小子是找自己诉苦来了。他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饭馆，“走，班长，边说边走，饭馆里凉快。” 俩人哪知不觉就走到了小李的饭馆门口。饭馆门口挂着块牌子，写着“小李家常菜”三个字。老王往里一瞧，里面人声鼎沸，好几个桌上都坐着人，热闹得很。他往角落里一瞅，小李正趴在桌子上，面前的碗里的菜吃得一干二净。 小李抬起头，看到老王，眼神黯淡了一下，但还是起身让了座。“班长，您坐这儿聊。我先去忙活。” 老王也不客气，在旁边找了个空位坐下。服务员端上来两碗米饭，一盘炒菜，都是家常的口味。老王看着小李，等着他说。 小李扒拉了两口饭，又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塞进嘴里，才磨磨蹭蹭开口：“班长，是这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