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橡胶怪高中的日常

巴基晃晃胳膊，感觉这身皮囊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，又好像……完全一样。就是那股子被橡胶橡皮膏粘住又撕开的滞涩感，还有皮肤触碰到空气的微妙阻力，都无比真实。“操，这是哪儿来的幻觉？”巴基嘀咕着，赤脚跳下床。 落地的时候，他轻轻弹了一下，感觉脚下踩着的是一块弹性十足的rubber垫。他试着抬脚，脚尖悬空，却发现自己下不来，这才知道自己现在是踩在空气里了。他试着弯腰，腰肢像面条一样弯了下来，弯到几乎要碰到地板，他抬起头的时候，视野一片模糊，因为他的下巴已经和胸口贴在一起了。 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巴基开始急了，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痛感很清晰，不是幻觉。那股滞涩感依旧存在，就像他的皮肤上粘了一层橡皮膏，每次伸展和收缩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撕拉声。 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：“喂，巴基，你他妈的几点才回？” 巴基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史蒂夫又在催他起床去训练了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整个身体像皮筋一样被拉长，然后猛地收缩，发出“咻”的一声轻响，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个夸张的瑜伽动作，只不过这个瑜伽动作是活的。 他走到衣柜前，准备换衣服，却发现自己穿衣服的方式完全变了。以前穿衣服只需要把衣服套上，现在得先把衣服撑到最大，再像套袜子一样套上自己的皮肤，然后用力收缩，把衣服压紧。 巴基深吸一口气，拉开牛仔裤的拉链，结果发现拉链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，因为他的腰已经能轻松地绕过整个裤子。他试着把裤子套上，结果发现裤腿太长了，他得先把裤腿拉到脚踝，然后再收缩到小腿，再收缩到膝盖，最后才收缩到脚踝。 “这他妈的还怎么穿衣服？”巴基开始烦躁了，他试了半天，最后只好把牛仔裤脱下来，扔进了垃圾桶。 他换上了T恤，结果发现T恤也变得太大了，他得先把T恤撑到最大，然后套上自己的身体，再收缩到合适的尺寸。整个过程花了巴基好几分钟的时间，而且每次收缩和伸展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撕拉声，听起来就像他在 把衣服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