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实习生要八卦

“请进。”我头也没抬，盯着屏幕上的公式。 门响了一声，小杨进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，灌得满满当当的。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地板上晃啊晃的。 “林老师，”她站在办公桌前，有点局促，“我看您改课件挺认真的，就……” “有事？”我头依旧没抬，左手摸了摸下巴，胡茬扎得有点痒。 “嗯，请教个问题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忽然顿住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那个……林老师，您……您现在是真心教我们专业课吗？” 我手一顿，终于抬眼看她。她穿着学校发的实习服，白衬衫袖口挽到了小臂，露出纤细的手腕，上面还戴着一枚很旧的素圈银镯子。发量不多，用个发圈松松地束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眼神有点闪烁。 “不然呢？”我嘴角抽了抽，合上课件，“实习生的工资，我给发吗？” “呃……”她被我问得有点结巴，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感觉您好像也挺年轻就当老师了，会担心您经验不足什么的。” “我刚毕业两年。”我自报家门，“经验是慢慢积累的，何况你们还有我。” “可……可您好像比我大不了几岁？”她小声嘀咕。 “十岁。”我补充。 她眼睛猛地睁大了。这丫头，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啊。我叹了口气，心想这刚来几天，就当我是个潜在饭票了。 “老师，您介意我问您几个私人问题吗？”她突然跳到这个主题，眼睛里冒着奇异的火花。 我挑眉：“私人问题？” “就是像感情啊，工作啊，这种的。”她把保温杯放下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“比如，您……您理想型是什么？” 我愣住了。谁问这种问题啊？我理想的甲烷分子式是CH₄，不是找女朋友。我放下笔，手肘撑在桌上，看着她：“你这是在问我，还是在问你的男/女朋友？” 她脸一红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啊……没人问过我这种……我就是看您平时挺沉稳的，就想问问。” 沉稳个鬼啊！我差点把刚改好的课件揉成一团。沉稳是装出来的，心里早就炸毛了。她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？情感宝典？青少年心灵导师？ “我觉得吧，”我慢悠悠地说，“感情这事，急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