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力量的代价

汗味还带着点烟熏火燎的味道，林风习惯性地挺直了背，自己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梦里吓醒了。他睁开眼，窗外天色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没完全消失在浓厚的云层里。他转过身，看到西索靠在门框上，黑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红苹果，看着挺……普通？ “醒了？”西索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 林风揉了揉眼睛，“早。”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，尤其是背部，像是被什么重物反复砸过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盖着的是昨晚那件皱巴巴的脏衬衫，底下是条旧的牛仔裤，脚上套着双破布鞋。 “还习惯吗？”西索又问，这次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林风床边。 习惯？林风想起昨晚那些奇特的梦，梦见自己在一片黑暗中追逐着什么，醒来时心脏还在狂跳。还有西索那莫名的一掌，虽然不重，但确实让他感觉到了压力。他摇摇头，“不太习惯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，“还有这个……” 西索拿起那件脏衬衫，掂量了一下，随手扔给了林风，“出门给你买件新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干净的苹果。” 林风接过衣服，摸了摸粗糙的布料，苦笑了一下，“谢了。”他开始穿衣服，动作有些僵硬。昨晚那场“战斗”，虽然短暂，但确实让他消耗不小。他发现自己的念气还不太稳定，用多了就会感到虚弱。 “你的力量，需要时间来适应。”西索站在一旁，目光落在林风背上，“昨晚你用了‘空移’，还有……‘念动力’。” 林风转过身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就是随手……” “随手动用力量，是很危险的。”西索打断他，语气出奇地严肃，“力量越大，代价越高。你以为‘空移’很酷？那是消耗了大量念气才达成的。你以为‘念动力’能掀起碎石？那消耗也不小。” 林风沉默了。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念能力很厉害，可以用它们做各种骚操作，但西索的话让他意识到，或许自己只是被自己吹牛了。他连西索一掌都接不住，还谈什么厉害？ “走吧，”西索收起表情，“去‘猎人公会’。” “去公会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