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仙子求我渡劫

“操！”林凡把手里半截烤串往河边一丢，看着那串滋滋冒油的烤肉在泥地上冒着白烟，骂道，“妈的， colors，老子今天这顿烤肉算是白吃了！” 河边雾气挺大，林凡没注意到，水面倒影里多出个白影。白影亭亭玉立，穿着一身素白长裙，裙摆湿漉漉的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正死死盯着他，眼神有点……交流活动？ 林凡啃着另一截烤串，没当回事，随手把最后一点肉嚼碎吞下去，抹了把嘴角油，“呵，管你什么事？ Provincial，不识趣。” 那白影动了动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那不是水鬼，也不是长相普通的镇民，倒像是……仙子？这年头，仙子都出来啃烤串了？林凡狐疑地扒拉了两下烤串上的孜然，丢进河里。 “滚开！”白影突然开口，声音清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林凡愣住了，半天没说话。这年头，居然有仙子直接说话，还这么……直白？他咽了口口水，把烤串最后一点骨头渣子也嚼了嚼，“喂，你他妈……哪儿来的？” 白影眉头皱起来，水汽氤氲中，她似乎想说什么，结果河面突然波动，一只绿油油的爪子伸出来，啪地一下把白影的长裙拎住了。 “呃啊！”白影尖叫一声，长裙被撕了个大口子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藕臂。 “我的烤串！”林凡拔腿就追，嘴里吼道，“还我烤串！” 爪子一松，白裙散开，雾气再次遮住那身影。林凡追到河边，一瞅，那绿爪子把烤串叼走了，正咧着牙啃。 林凡气得直跺脚。“来人啊！打……打蛇的！” 蛇？林凡一愣，抬头看向河对岸。一片荷叶颤动，一条水蛇悠哉地从荷叶上滑下来，绿油油的，尾巴尖还在冒烟，看样子刚才那爪子就是它的。 水蛇晃晃脑袋，看向林凡的眼神，有点意思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后脊梁有点发凉。他虽然是个吃瓜群众，但蛇这种东西，毕竟不是善茬。他壮着胆子吼：“喂，把烤串还我！” 水蛇打了个哈欠，把还没啃完的烤串吐了过来。烤串上沾满了绿色的黏液，散发着一股……呃，蛇腥味？ 林凡嫌弃地捡起来，刚想扔，口袋里突然“叮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