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影之触

林默靠在那堵冰冷的墙上，手背抵着砖缝里漏进来的光。光斑在身上晃悠，像小时候巷口算命瞎子手里的铜铃，摇摇晃晃的，让人心烦。刚才在煤气站里，他跟那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折腾了半天，最后还是仵作老张摸着良心说煤气罐是被人动过的。法医结论模棱两可，一口一个“无法排除”，听得人肺都焦了。 “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摸了摸口袋里，手机快没电了，揣进怀里还能温乎着。Attempts: 3, Success: 0, Cost: 2 box of cigarettes. 算上这次，三天了，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捞着。这运气，简直是专门往沟里引，纯属自己作死。 墙角蹲着一堆废弃的灭火器，其中一个被他踹得歪了。他顺手抄起来，没想什么威猛的，就是觉得手里有个东西能壮胆。灭火器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，跟他现在的心情差不多。冷飕飕的。 他抬眼又扫了扫四周。煤气站这地方，白天看着普通，晚上走着一脚油门进来，就感觉邪门。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铁锈混着腐烂的苹果。今儿个更是邪乎，明明记得有条路能直通监控室，非得绕着这堆破铜烂铁走，脚步子重得像是踩在棉花上。这感觉，就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着他，或者……他真的有点“不正常”。 林默自嘲地咧咧嘴。别把自己整那么玄乎，就是压力大了，脑子不清醒。他准备先抽根烟冷静一下，正好口袋里还有半包中华。 就在他摸烟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那堆灭火器旁边，好像少了个什么东西。他皱了皱眉，借着晃动的光仔细瞅了瞅。 那是个小小的铁皮盒子，大概巴掌大小，上面印着个看不清的抓痕图案。他记得昨天早上来的时候，这堆东西底下明明有这玩意儿，现在却不见了。难道是……他蹲下来翻找。 几个灭火器侧过身，露出下面的砖缝。没有。他又伸手扒拉了几下，还是没找到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地方……他昨天没怎么仔细看，主要精力都在煤气罐上。要是这盒子里有什么关键的东西，他错过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