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虚实之间

林默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缝子里透进来的那点微光，在他脸上投下几道晃动的影子，跟他在镜子里的样子差不多——又憔悴，又迷茫。刚才在煤气站里折腾那会儿，他觉得自己快成铁皮人了。四下里静得可怕，连风声都被挡在外面了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当 establishes 地主婆的时候，那道缝子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。那声音不像是木板挪动的声音，倒像是……什么东西在透过木板往里看？ 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这鬼地方本来就瘆得慌，这要是再有什么东西钻进来，他可没地方跑。他试探着从口袋里摸出火柴，划了个火苗，借着那点红光往缝子里瞅。 火光晃了晃，映出个小黑影。那影子一闪一闪的，看不清形状。林默的手指微微发抖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但那影子只是停在那儿，没动弹。林默盯着看了半天，那影子……好像比刚才亮了点？但又不确定。 就在他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，缝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像是……有人在用指甲挠木头？那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。林默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 他咬了咬牙，从口袋里摸出小刀，慢慢靠近那道缝子，小心翼翼地对着外面。没等他凑近，外面突然就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了煤气站的外墙上。 林默猛地后退几步，小刀差点没捏住。那声音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墙外传来的声音听起来挺闷，不像是人声，倒像是……某种巨大的暴力碰撞？接着，外面又安静下来了，安静得让人发毛。 林默的心跳得像擂鼓。他坐在地上，感觉浑身冷汗都下来了。这鬼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？刚才的影子，挠木头的声音，还有刚才那巨响……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 就在他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，缝子外面的木板突然轻微地晃动了晃动。那声音很轻，像是有人在推门。林默的手指紧紧攥着小刀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子，像一头困兽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