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诡秘符号

林默缩在煤气站废弃的值班室里，冰冷的铁皮墙把寒风挡在外面，好歹有个地方能喘口气。不过这喘气也憋屈，因为窗户被木板钉死了三面，只留下一道十厘米宽的缝隙透光。屋里阴得像地牢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铁锈和煤油混合的怪味，熏得人头晕。他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从口袋里摸出那两块糖。 糖是昨天从家里顺出来的水果糖，现在硬得跟石头似的。林默咬咬牙，还是把一块塞进嘴里。糖一进嘴就化，黏糊糊的甜味在嘴里翻滚，可这甜头来得快去得也快，喉咙里还是干得冒烟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另一块糖攥在手心暖手。 “周经理，您这地方可真够绝的。”林默自言自语，“要是再冻一宿，我怕我这小身板直接冻成冰棍。” 他靠在墙根底下，把背包垫在屁股下面，这才想起正事。周经理是煤气站的老主任，昨晚出的事。林默是刚调来煤气站实习的大学生，昨晚接到报警电话，说是有人煤气泄漏，情况紧急，让他赶紧过去帮忙。结果一到现场，就看见周经理瘫在值班室门口，浑身是伤，口吐白沫，样子吓人。 “周经理，你怎么样？”林默小心翼翼地问，伸手想扶他。 周经理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涣散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“林……林默……快……快关……关总阀门……”他说话断断续续，呼吸急促。 林默一听，心一紧，连忙按照培训时学的，去墙角翻找总阀门。阀门藏在厚厚的煤灰下面，他费力地清理出来，颤抖着手去拧。拧着拧着，他突然发现阀门旁边有个东西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片，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 这些符号扭曲怪异，像蛇像虫，又像是某种密文的拼图。林默记得昨晚来的时候，好像没看到这个玩意儿，难道是周经理掉在这儿的？他好奇地拿起金属片，对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。 就在这时，值班室的灯突然亮了！惨白的光线照得人睁不开眼，林默下意识地闭眼，等适应过来，发现周经理不见了！ 周围静得过分，只有风从缝隙里吹进来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林默猛地站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值班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角还放着那个金属片。 “周经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