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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喂，我说你这眼神，是不是在怀疑我手脚不干净？"陈默把烟盒往桌上一磕，火星子随着没烟的纸盒跳几下，又熄了。他对面坐着个瘦高个，脑门亮得能照镜子，此刻却正盯着陈默手里那串没开封的粉笔头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 "我怀疑的是，"瘦高个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"这粉笔头，咋会出现在案发现场，还偏偏落在被害人用来画圈圈的那张纸上？" 陈默把烟往地上一甩，用鞋跟踩灭，"这你就不懂了吧？人家走的是悖论途径，咱这思维正常人的脑回路，装不下这种操作。"他摸出根没头的铅笔，在桌子上画了个圈，又猛地一把掐断，"看明白没？这就是悖论。" 瘦高个撇撇嘴，"所以你就穿着这身脏皮夹克，蹲在跳蚤市场跟人砍价，就是去查案？" 陈默不置可否地挑挑下巴，"砍价能砍出凶器来，送你个成语叫本事。"说着掏出手机，"走，带你去看看，上次那件'午夜凶铃'的案子，派出所那帮老油条都翻白眼了。" 尸体是半夜尖叫一声归西的，但现场除了打翻的酒瓶子，就只有几坨被水冲得模糊的蓝色颜料。更诡异的是，法医检查完连尸检报告都没布，就冲着那几坨颜料直瞪眼。 "这叫时间悖论，"陈默翻着手机里拍的照片，指点着墙壁上那团奇怪的水渍，"凶手一定在案发现场待了至少十分钟，但墙上这些痕迹，看起来像是瞬间形成的。" 瘦高个把手机镜头往前凑，"你是说，凶手是个能和时间赛跑的恶魔？" 陈默对此嗤之以鼻，"你见过十分钟后，颜料自己跳墙上的？没戏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，这案子肯定和学校旁边那座废弃的钟楼有关。" 钟楼早就拆了一半，留下的残骸上爬满藤蔓，每到月圆之夜，总有人失踪。没人知道那钟楼里藏着什么，只知道进去的人，出来的都是疯子。 "所以，"瘦高个大概明白了陈默的打算，"你要爬上那破钟楼，进去当个疯子？" 陈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"你当咱是干嘛的？畏畏缩缩的，能叫探子？"说着他抄起那串粉笔头，"走，夜黑风高，不正是探险的好时候？" 瘦高个最后只能叹口气，跟在陈默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