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初见成效

"妈的，又黄了。"阿雅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，腮帮子还砸得生疼。盒饭是公司发的，从来没什么好脸色，要么是馊的，要么是硬的，要么是淡得能照见人影。这顿饭跟往常一样，米饭硌牙，菜叶蔫得跟咸菜似的。 阿雅把饭盒往旁边一推，揉着额头坐直了。三天了，简历投出去五十多份，石沉大海的占了八成，剩下的要么是打回来说不符合要求，要么是杳无音信。深圳的招聘会？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人家看都没看你一眼。这鬼地方，连狗都活得比人滋润。 "得想想办法。"阿雅开始抓头发，手指在胳膊上划拉出几道红痕。昨天在车站附近发过传单，倒是有人停下来看过一眼，是个开了家小面馆的老板。面馆不大， customers 都是附近工地的师傅，油头满面，嗓门洪亮。老板娘倒是挺客气，说缺个帮手能吃苦就行。 阿雅闷头想了半夜，干脆明天就去找那个面馆。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等天上掉馅饼。起身时，房顶的日光灯突然爆了，黑灯瞎火的，阿雅摸索着摸到床底下的板凳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 第二天，阿雅提前半小时就出门了。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揣着昨天熬夜写的简历。面馆在城中村，一排排小铺子挤得密不透风，门口挂着的塑料招牌歪歪扭扭。阿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写着"老刘面馆"的招牌，门口还贴着公安机关禁止传销的公告。 "老板娘在吗？"阿雅扯着嗓子喊。门口一个胖胖的大妈正蹲在门槛上择菜，听到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。 "在呢，进来吧。"大妈声音挺冲，像是从后厨出来的。 阿雅走进面馆，里面热气腾腾，墙皮掉得稀里哗啦。几个顾客正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对着碗里的面吹气。靠墙摆着个木桌子，老板娘正坐在那里算账，看见阿雅，眉头往上一挑。 "找工作的？"老板娘头也不抬地问。 "嗯，缺人帮忙吗？我手脚麻利。"阿雅赶紧把简历递过去。 老板娘接过简历扫了两眼，直接往桌上一扔。"我去，这不是一大堆嘛。行吧，先干着看，干不好你走人，我可不养闲人。"她伸手朝旁边指了指，"隔壁那屋子，三张桌子，你就住那儿，跟小肚儿他们一块儿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