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进化之眼

林凡瘫在出租屋的炕上，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。这破房子是他用三个月生活费 xuống的，一个月800，水电物业全自己掏，就图个地方睡觉。手机屏幕暗着，是他妈的夺命连环call。电话一响，他就心惊肉跳。 接起来，熟悉的女声像锥子扎进来：“林凡！你个死鬼！昨天跟你说的借钱的事呢？给老娘回个话啊！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妈，我……” 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，别整天窝在破屋子里啃馒头！出去找个正经工作！你看看你现在，二十好几了，一事无成！昨天谁家孩子考上清华了？你倒好，拿钱不还，还躲在老鼠窝里！” 妈的声音没停，唾沫星子仿佛要糊到耳边。林凡手指捻着廉价耳机线，盯着屏幕上最后几个汉字，眼皮有点涩。他没告诉妈，他昨天偷偷点了外卖，为了省两块钱走了半个多小时路，结果钱没省着，外卖还凉了。 挂了电话，林凡长出一口气。手机没电了，他就盘腿坐床上，抠着手指甲。这死循环什么时候是个头？找工作吧，没人要。花钱吧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都不够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块死的废料，扔哪儿碍事儿。 这时，他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对面是个驳杂的男女声，语气嘈杂，像菜市场吵架。 “喂喂！搞清楚！是我！哎呀！你这信号太差了！……对对……就是那个二手摊……我给你说那个……” 林凡皱眉，这种电话通常是骗子，要么就是推销电话。正想挂，那头女的突然大喊一声：“哎呀！掉了！” 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像有人在地上翻东西。林凡愣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没挂。几秒钟后，女的的声音带着惊喜：“找到了！在口袋里！太神奇了！这玩意儿怎么 ending 的？” 男的声音凑过来：“我说莉莉，别激动。这破玩意儿估计是电线短路了，咱们赶紧走，那边人多了。” “不！不！你别管！这东西不一样！”女的抓着手机，对着路边一个破旧的灯箱指了指，“你看！刚才信号好时，它好像接收到了什么……”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。林凡屏住呼吸，听着那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