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脚步没停，面上挂着假笑，声音甜得能滴出来：“这位妹妹，咱们能聊会儿不？看你这小模样，一看就好欺负，不像宫里那些见人就咬的疯狗。”她顿了顿，故意往旁边那群议论声最大的宫女太监扫了一眼，下巴微扬，“她们啊，就是嫉妒本宫长得漂亮，又或者……嫉妒本宫命好，能得皇上宠爱。”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掉根针的声音。

那些原本指指点点的宫女太监，像被按了熄音键，一个个面色发白，眼神飘忽，赶紧低下了头，恨不得钻进地里去。林婉儿这话太狠了，把她们的嫉妒和小心思赤裸裸地戳了出来，脸上还带着一副关你的屁事的笑容，那感觉，就像踩着狗屎，反而觉得自己闻着挺香。

“林婉儿，你少得意忘形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，林婉儿脚步猛地一顿，回头，正是昨日那 gifts 林婉儿回去的永安贵妃。她脸上还带着未散的胭脂印，此刻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睛里全是怒火，“皇上不喜你，你还敢在这里造谣生事？就不怕被查出来，落得个诬陷皇后的罪名？”

林婉儿挑眉：“诬陷？妹妹这话说得可有点可笑。”她上前一步，故意靠近永安贵妃，香气裹挟着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，“妹妹昨夜没跟皇上好？还是说……妹妹送的香膏，皇上不喜欢？哎呀，本宫可听说了，那香膏里掺了假，熏得人头晕目眩，皇上其实没什么兴致吧？”

永安贵妃脸色瞬间惨白，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

“哦，本宫可没胡说，”林婉儿晃了晃手腕上的香囊，正是昨日永安贵妃送给她的，那气味，果然带着些奇怪的刺鼻感，“这香囊可是妹妹亲手交给本宫的，上面的寒蝉图案，可真精致。妹妹要是喜欢，本宫这便还给你如何？”

永安贵妃眼神一闪，伸手去抢。

林婉儿却笑着往后退了退，手在背后一藏，笑容更盛：“妹妹急什么？本宫还没说完呢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妹妹可知，昨夜宫中谁人传话，说本宫身子不适，要回坤宁宫歇着？对了，那传话的人，如今仍在吧？”

永安贵妃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想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