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遇见

哥们儿，你要是知道我表弟现在在哪儿，真能气死你。他不是一个人瞎混，是带着一帮人，全都是些半死不活的货色，在那种鬼地方点头哈腰地讨生活。 那天我正琢磨着晚上吃啥，手机突然嗡嗡响，表弟那熟悉的死气沉沉的声音就出来了：“哥，有事儿。” 我心跳一紧，这小子又在瞎折腾。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，好像是很多人挤在狭小的巷子里，还能听见行尸拖沓的脚步声。我有点儿慌，问：“你他妈怎么还在那儿？不是跟你说了那边不安全？” 表弟嘿嘿笑了两声，那笑声听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。“这不安全那不安全，哥，你忘了？地上的包子比人还多呢。这帮兄弟，不跟着我，能活到现在？” 我听着他就来气，这帮废物，全靠他一个人拖着。挂了电话，我坐在电脑前，看着屏幕上那些鱼龙混杂的家伙，心里直骂娘。 表弟带的那帮人，全都是些地痞流氓，feldoz除了会耍嘴皮子，啥也不会。还有那个胖子，整天就知道吃喝，力气一大半都用在这儿了。最惨的是那个瘸子，一条腿早就废了，全靠两条拐杖走路，但好在人还算老实。 表弟的规矩很简单，跟着他的人，只需要听他指挥，别跑丢了就行。至于吃什么，喝什么，那就是表弟的事儿了。他每次带着人出去，都是两手空空地回来，但每次回来，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。 那天晚上，表弟又回来了。他一进门就嚷嚷：“哥，我带你们吃点好的！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又搞什么名堂？” 表弟神秘一笑：“跟哥走，保证你们不失望。” 我们跟着表弟来到一个废弃的小餐馆。餐馆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行字还残留着：“福来餐厅，管饱管住。”表弟指着那行字，笑着说：“这儿以前是个不怎么正规的饭店，老板是个老好人，这世道，能吃上一口热乎的，不容易。” 表弟让胖子去翻找食物，自己则和瘸子坐在角落里，看着外面的行尸慢慢靠近。那些行尸的眼睛红红的，直勾勾地盯着餐馆的门窗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 突然，表弟站了起来，他指着门口：“哥，走，出去一趟。” 我看着门口的那些行尸，心里直犯怵：“你他妈要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