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朔方之役

林越翻了个身，干草硌得他腰酸背痛。他猛地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脑子里还残留着爆炸的余威，耳边似乎还嗡嗡作响。“水……”他嗓子干得冒烟，沙哑着喊了一声。 一个穿着粗布武生服的年轻人哼了一声，从外面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个陶碗。“醒了？”年轻人把碗往床边一放，扭头就想走。 “水……”林越嘶哑地重复了一遍，伸手就去抓碗。手刚碰到陶碗，年轻人又哼了一声，伸手把碗往旁边一拨。 林越手一空，差点没跌坐回去。“喂！”他低吼一声，“想渴死我？” 年轻人脚步一顿，回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还是慢吞吞地走回来，把碗递到林越手里。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，别乱动，伤口会裂开。” 林越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，胸口和胳膊都有几道焦黑的伤口，虽然不深，但看样子被火燎过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还能活动，心里稍安。他接过碗，仰头就喝了一大口。 水虽然有些浑浊，但总算解了燃眉之急。林越喝完水，把碗往床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 “你……”年轻人脸色一变，刚想发火，就被林越抬手阻止了。 “我知道你烦我，”林越揉着太阳穴，强撑着坐起身，“但你也得给我解释解释，这是哪儿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 年轻人沉默了一下，才开口说道：“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，是张都尉把你从火场里救出来的。这里是云中郡的军营，你被暂时编入了 учесть guard，协助张都尉处理一些杂务。” 林越皱了皱眉，张都尉？他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越的记忆还不太清晰，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。 “你这是在朔方郡的军营里，”年轻人回答道，“这次是朔方之役，匈奴来犯，云中郡作为边防重镇，自然要出兵抵抗。” 朔方之役？林越心里一惊，他记得历史上，汉武帝时期确实发生过朔方之战，当时卫青和霍去病都参与过这场战役。 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林越的记忆依旧混乱，他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 年轻人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你叫林越，是云中郡的府兵，负责守卫营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