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靠近一点，再靠近一点

林小曼心虚得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，手上还残留着刚才急得掐自己大腿的痛感。顾亦寒的车窗外，天边已经染上橘粉色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他的侧脸勾勒得愈发冷硬好看。“小曼，”他又叫了声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子，从车外飘进来。 林小曼浑身一僵，赶紧挺直了背，努力挤出个还算得体的笑容：“嗯？怎么了，顾总？” 顾亦寒没接她的话茬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，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白的脸蛋上，那眼神看得林小曼心里直发毛。“今晚……还有什么想吃的？” 林小曼脑子转了半秒，赶紧说：“不用了不用了，谢谢顾总，刚才吃过了。”她可不敢吃，也不是在故意拒绝，是真的怕再吃东西胃就受不了了。刚才在餐厅那是狼吞虎咽，现在只想把自己堵死。 “哦，”顾亦寒似乎没什么意外，又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回去之后，别把自己搞得太累。” 林小曼一愣，随即有些哭笑不得。什么叫别把自己搞得太累？她累得快散架了好吧！不过，这话估计是顾亦寒从助理嘴里听到的。上次她加班到挺晚，助理应该在他面前提了。林小曼心里默默吐槽一句：你这顾总当得太清闲了吧！不过，这清闲也得建立在工资到位的基础上，她可不敢抱怨。 “知道了，顾总。”林小曼乖巧地答应道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回去之后怎么不累？全程被你拎着鼻子走，连喘气都要看你的脸色！ 车子在林小曼家楼下停下，顾亦寒降下车窗，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“下来。”他言简意赅。 林小曼真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，麻溜地开门下车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她稍微清醒了点。顾亦寒已经打开了他那辆黑色轿跑的后座车门，探身进去，示意她坐。 林小曼依言坐了进去，车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。车内空间很大，但气氛却比外面更冷。她坐在柔软的座椅上，能闻到一阵淡淡的雪松香味，是顾亦寒惯常使用的香水味。 车启动了，顾亦寒从驾驶座上回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：“今晚……累？” 林小曼正想着怎么回答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闺蜜打来的。她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莉莉焦急的声音：“小曼，你到底在哪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