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游戏神操作

老王充耳不闻。门口那脚步声磨磨唧唧的，像生怕惊扰了谁。老王心里明镜儿似的，这是死鬼经理姜导。自从合同到期的事传开，姜导就没露过正脸，今儿个终于肯赏脸了，免不了得装模作样一番。 “老王？老王，在里面吗？”姜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 老王继续踱步，脚底跟地面磨挲出声响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工牌，上面“王浩”两个字都快被搓秃了。手机在兜里沉甸甸的，像块压住的心头石。苏小洛那张嚣张的脸要是能从屏幕里钻出来，他现在就把烟点着抽。 “滚。”老王在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嘴里没发出声。 “老王啊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姜导似乎领悟了什么，声音凑近了些，几乎贴着门板，“现在外面风声不小，其他俱乐部都在盯着你呢……” 风声？老王心里冷笑一声。他这赛季直接摆烂，数据烂得像块抹布，还不懂？别的俱乐部敢高看他是瞎了眼。但他知道，姜导肯定不会主动提出放他走，这家伙脸皮厚得能把自己给装进博物馆。 果然，没等老王开口，姜导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点黏糊糊的恳切：“小王啊，我知道你这赛季状态不佳，但……俱乐部对你一直很看重。现在续约窗口快关了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咱们这么多年合作，总不能……” 老王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背靠着墙，一声不吭地看着门口。他没回头，但能感觉到门口那股若有若无的目光。姜导磨磨唧唧半天，不就是想再说那套陈词滥调吗？看重？当初抢了三年数据，现在说看重？ “姜导。”老王终于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，“合同到期了。我心思早就不在这儿了。” “这……”姜导似乎没想到老王这么干脆，“小王，你这是何意？外面那些谣言……” “谣言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我球技烂，数据差，是我活该。想拿我当弃子，也得看你姜导够不够胆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门口，但没戳破那层纸，“我告诉你，苏小洛想继续抢戏是吧？行。想续约？我条件给你摆这儿了。” 门口沉默了。 “说。”老王等着。 过了好一会儿，姜导才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小王，你有什么条件，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