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她的挣扎

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在更衣室里踱步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忽明忽暗。他摸出烟盒，磕出一支，没点燃，又塞回去。这个动作他做了不下五次。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停下脚步，背对着门口，装作没看见。 “老王？”苏小洛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你…你在吗？” 老王没回话。他就想一个人待会儿。 敲门声又响起来，这次清晰了点。“老王，我知道你看到我信息了。我们谈谈？就十分钟。” 老王还是没动。心里有种荒诞的感觉，就像演电影，导演喊卡他都不下戏。 “老王！”这次苏小洛的声音明显急了，“我是认真的！俱乐部那边催了，你那边到底有什么决定？” 老王终于停下了踱步，转过身。他看着苏小洛，这个刚进联盟时的师妹，如今也是能独当一面的球星。只是，眼神里的光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 “决定了？”苏小洛咬着下唇，眼神里带着点请求，“只要…只要不是拒绝，我什么都愿意听。”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苏小洛，我告诉你，过期的合同，就像过期的牛奶，喝都不要喝。”他往前走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当初是谁抢我镜头抢得那么欢？队内采访，永远是你，永远是你。现在想找我续约？谁给你的勇气？” 苏小洛的脸瞬间白了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那…那也是为了大家好，为了俱乐部形象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不可闻。 “形象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形象是你抢我镜头的时候，我成了‘陪衬’？形象是你拿个新人奖项的时候，我还在替补席上挨骂？苏小洛，你让我怎么‘为了大家好’？” 他停了下来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，现在滚蛋。第二，告诉我，当初怎么做到的，你能不能也让我学到。” 苏小洛的眼睛瞪大了，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。“你…你说什么？” “我说，续约？”老王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透着嘲讽，“就凭你？当初事不过三，我给你机会，你却抓瞎。现在想回头？晚了。” 他的眼神淡漠，像在看一个死人。 苏小洛的脸彻底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