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青春是闹着玩的

闹钟第三次响，禹季终于放弃了装睡的表演。他掀开被子，倒在地板上，这姿势太熟悉了，跟上班时摸鱼假装在写代码有异曲同工之妙。"妈的，周末也不能睡个舒坦。"他嘟囔着，单脚踩着拖鞋就往衣柜走。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，还有几双袜子散落在地上。 禹季伸手进去摸索，摸到一件灰扑扑的T恤，闻起来还带着点汗味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又摸到一件花里胡哨的运动背心，上面还有个洗不掉的油渍。他扯下T恤，套在身上，然后又把运动背心套在T恤外面。这样穿法挺可笑的，但他实在懒得重新穿。 正整理着衣服，他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转头一看，发现是隔壁房间传来的。他探头过去瞧了一眼，发现室友小王正站在穿衣镜前，手里拿着一把尺子，对着镜子比划来比划去。 "又量身材？"禹季嘀咕了一句，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继续穿衣。 小王是健身教练，每天早上都要对着镜子量三遍身材。禹季对此早已习惯，但每次看到小王那副虔诚的样子，他都觉得有些好笑。 穿好衣服，禹季系上鞋带，走到客厅。沙发上放着一张报纸，他随手翻了几页，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。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，他漫无目的地看着，心思却在胡思乱想。 "今天去菜市场吗？"他自言自语道。 自从发现自己能听到物品涨价前的警报声后，禹季的周末就变得不再无聊。他开始利用这个能力在菜市场、批发市场混成了半吊子行家。一开始，他只是觉得好玩，后来发现这玩意真能赚钱，于是本着不折腾死就折腾死的理念，继续折腾。 他走到厨房，给自己煮了杯咖啡。咖啡还没煮好，他又想起一件事。 "今天记得买豆腐。"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，然后转身回到房间，拿起手机出了门。 今天是周六，禹季打算去批发市场进货。批发市场离他家有点远，但他并不介意。他喜欢那种热闹的氛围，喜欢那种在人群中寻找机会的感觉。 到了批发市场，禹季直接找到了豆腐摊。他蹲下身，看着摊主正在包豆腐的塑料袋。塑料袋还没封口，他立刻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嗡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