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棍请闭嘴

闹钟第三次响，禹季终于放弃了装睡的表演。他掀开被子，倒在地板上，这姿势太熟悉了，跟上班时摸鱼假装在写代码有异曲同工之妙。"妈的，周末也不能睡个舒坦。"他嘟囔着，单脚踩着拖鞋就往衣柜走。 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，还有几双袜子散落在地上。禹季随手抓起一件灰色T恤穿上，又把脏袜子踢进角落。他晃悠着出门，楼下早餐铺飘来油条香味。 菜市场还早，不过四点就热闹起来了。禹季晃到蔬菜摊前，摊主王婶正在数钱。"大爷，今天蒜苗五块五一把。"王婶头也不抬地说。 "五块五？"禹季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在脑子里听到："蒜苗要涨价了，下周三前。"他下意识摸出手机看了看日期，正好三天后。他咧嘴一笑，朝王婶说："给我一把吧。" 王婶数了把蒜苗递过来："小年轻，怎么突然买这么多？"五把蒜苗堆在手心，得有五斤重。 "家里来客人。"禹季含糊地说，拎着菜就溜。他路过西红柿摊，心里又响起警报："西红柿下周要涨价，周五开始。"他顺手买了十斤。 "小伙子，西红柿买这么多？"摊主老李头疑惑地问。 "我妈爱吃。"禹季心虚地笑笑，转身跑开。 到了菜市场深处，他看到服装批发区已经有人开始占摊位了。他蹲在角落，假装看样品，耳朵却竖起来捕捉信息。突然脑子里炸开："那家新款运动鞋，下周二补货，价格要涨八块。" 禹季拔腿就往目标店铺冲。店主孙大哥正在整理货架。"小兄弟，来帮忙提个箱子。"孙大哥招呼他。 禹季弯腰搬箱子，耳朵凑到货架边。脑子里又响起："那款白球鞋，下周四清仓，六折。"他眼睛一亮，指着货架："大哥，这三排鞋都搬仓库吧，我全要。" 孙大哥一愣："你要三排？"禹季抢着说："我开个网店，正好要些新款货。"其实他是怕价格真涨了到时候没货卖。 孙大哥瞅瞅禹季，又看看那些崭新的球鞋，点点头："行，给你打八折。"禹季心里盘算着，等周五翻倍卖出去，不赚死也赚残了。 中午买菜时，禹季又听到："玉米面，下周末涨价。"他结账时顺手多抓了两包玉米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