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梦里掉了个金手指

闹钟震天响，禹季把头往被子里又埋了埋，嘟囔道：“吵死了，大清早的谁啊……” 月光冷清清的，透过窗户洒在地上，给房间镀了一层惨白。窗外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近处似乎有人在压扁垃圾桶，声音琐碎又烦躁。禹季翻了个身，脸朝下，感觉枕头有点漏风，又把脑袋挪了挪。 他醒来的时候，天色刚蒙蒙亮，窗帘被风吹得哗啦啦响。床头柜的手机亮着红灯，三四个未接来电，发件人备注都是“妈”。 禹季皱着眉，半梦半醒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9点17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嘟囔了句什么，然后又闭上了眼。 奇怪的是，眼睛闭着的时候，他好像听见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响。 “警报……警报……” 声音不大，像蚊子哼哼，断断续续的。禹季皱着眉想，难道是昨晚没关静音？他努力去听，那声音又没了。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感觉有人在碰他。睁开眼，看见室友老王顶着鸡窝头坐在他床边，手里还拿着电脑。 “醒了？” 老王打了个哈欠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挂着俩黑眼圈，活像个常年熬夜的黑道老大。他是做设计的，昨晚改方案改到半夜。 “嗯。”禹季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没起身的欲望。 “赶紧洗漱吧，我请你吃早餐。”老王说着就要掀开被窝，禹季伸手拦住，“要吃自己吃，我没说要走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起来：“你小子，还跟这儿横啊？行，我自己去吃。” 禹季没管他，自顾自地又睡着了。 这次闭上眼，那声音又响了。 “警报……警报……苹果……明天……涨价……” 禹季猛地一惊，睁开眼，使劲揉了揉，感觉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他看向窗外，外面白茫茫一片，什么都没发生。 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幻觉吧？昨晚喝多了？” 他甩了甩头，想着可能是老王昨晚喝多了跟他说了什么，八成是胡扯。又闭眼养神，那声音居然又响了。 “警报……警报……大米……下周……涨价……” 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频率，不急不躁，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预兆。禹季这次真的坐起来了，老王正好洗漱完出来。 “早啊，你要不要吃点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