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醉酒出事
苏晚蹲在墙根底下,数手里那串快要散架的红薯干。数到第七个的时候,旁边树杈上挂着的铃铛丁零当啷一响,她手一抖,那串烤得黑黢黢的干粮就朝旁边菜畦里滚去,正好砸在一颗碧绿油亮的青菜上。"哎呀!"苏晚跳起来,一把抓过那串红薯干,特委屈地瞪着菜畦。那青菜还挂着她的口水呢,碳化碳化的。 这时候林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,车筐里摆着几本书。他看见苏晚蹲在这儿,眉头就拧了起来,"又在这儿扒拉着啥呢?" "没啥。"苏晚把红薯干揣兜里,"就是数数,这串快没了。"她说着,还往菜畦里瞅了瞅,那青菜蔫了半截。 林深往旁边一站,看着她:"晚上的红薯干怎么比中午还硬?搁păp大会上给你吃?" "就是不给你吃。"苏晚撅着嘴,"你嫌弃。"她说完就扭着脖子走了,也不看林深反应。 林深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动了动,没说什么。 这事儿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林深这人太较真,苏晚这人又犟。可当天晚上苏晚就觉得不对劲,她发现家里坛子里的米醋少了一半。 "妈!"她在厨房里喊,"你把醋喝哪儿去了?" 她妈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眯着眼,"没喝,就搁那儿摆着呢。" 这不能是苏晚那醋坛子里的。她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圈,发现米缸旁边有个空瓶子。她把瓶子翻过来,一股子酒气直冲鼻子来。 她妈赶紧过来,"哎哟,这是谁藏的好酒呢?" "这哪是酒,这是醋!"苏晚举着瓶子就往她妈脸上凑,"快给我说清楚!" 她妈吓了一跳,往后一仰,差点坐地上。"我……我哪儿知道啊……" 苏晚不信,她把瓶子翻过来,液面和晚上灶台上的醋面一模一样。她心里就犯嘀咕了,谁这么跟她过不去呢? 她正胡思乱想呢,她就听见后院有动静。她蹑手蹑脚地过去,透过窗户看见林深蹲在猪圈旁边,手里还拿着个空瓶子。 "林深!"苏晚推门就喊。 林深吓了一跳,赶紧把瓶子往旁边一扔,转身就跑。 苏晚追出去,"站住!" 林深跑得气喘吁吁,就在巷口一头栽倒。 苏晚走过去,伸手去扶他,"你跑什么?就这点儿酒,喝醉了也不至于送命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