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头和杂货铺

我叫孟小凡，二十出头，在城南摆了个杂货摊。说是杂货摊，其实就是个收破烂的老头，旁边置了块能招点小生意。干这行吧，不好混，好东西不值钱，累死累活也就勉强糊口。 这年头，会法术的多了去了，飞檐走壁的，呼风唤雨的，多威风。我就不行，手无缚鸡之力，脑子也不开窍，没啥能耐。唯一的好处是，人不咋地，脸皮厚，死乞白赖地赖在这儿不想走，总得找点饭辙不是？ 前阵子收破烂，在一个破庙里翻出了个玩意儿。一钟铜锣，看着就年代久远，黄铜锈得厉害，边角都磕没了，挺沉的。我估摸着不值钱，就当个摆摆设的。谁知道，这破锣还真能用！ 起初是半夜，锣鼓声“咚咚咚”响，把我吵醒了。我以为是隔壁谁家喝醉了撒酒疯，恁大动静。天亮仔细瞅瞅，锣还在那儿，没丢，也没多啥。我就纳闷了。 这天下午，我正对着锣发呆，琢磨它到底咋回事。突然锣自己响了一声，不大，就“嗒”一下。我吓一跳，赶紧伸手去捂，手一碰上，锣声停了，锣面还烫乎乎的。 我当时就懵了。这锣不仅能响，还能发热？我试着敲了敲，嘿，能敲出声，声音还怪怪的，一点都不刺耳，反而让人心头发静。我又试了试，心里琢磨，这玩意儿莫非……能变出东西？ 试试呗！我这人，没啥远大志向，就是爱琢磨点子怎么搞钱。我想着，要是真能变东西，那多好？变点钱花，或者变点好东西，日子就能滋润点。 我咬咬牙，对着锣吹了口凉气，心里默念：“锣啊锣，要是能变点花花绿绿的好东西就最好了，钱是必须的，吃的喝的也是必须的……” 念叨着念叨着，我眼皮就有点沉。迷迷糊糊的，感觉锣在我手里变大了，又变回去了。我睁开眼，啥也没变。我急了，使劲儿对着锣比划着，嘴里胡诌：“来来来，变点金元宝，变点大钞票……” 就这么折腾了半夜，累得我眼冒金星。第二天起来，啥也没有，锣还是那个锣，破破烂烂的。我当时就想，完了，是我想多了，这破锣根本没用。 摊着吧，总比白费力气强。我就把锣擦了擦，挂在摊子后面。没想到，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