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矛盾

“小张啊，什么事儿？”老王心不在焉地问道，手上的活儿停了下来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眉头紧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“王老板，是这么回事，”小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一丝急切，“我这边出了点急事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请几天假？” 老王在那头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桌上的日程表，又落在电脑屏幕上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说说，什么事这么突然？” “是这样的，我妈……她生病了，需要我回去看看。”小张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明显的疲惫，“医生说情况不太好，我……我想回去陪她一段时间。” 老王沉默了片刻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明白这事儿不简单，小张的妈妈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，那小张心里得多难受。他赶紧问道：“严重吗？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医院？或者需要什么钱，你跟我说。” “医生说还没到最严重的地步，就是需要人好好照顾。”小张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，“王老板，谢谢你。我先请几天假，手头上的活儿我会尽量安排一下，晚点交给李哥处理。” “去吧，家里的事要紧。”老王放下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小张刚来的时候，还是个毛头小子，现在倒是一副要扛起家庭重担的样子。他摇了摇头，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，但心思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 接下来的几天，小张确实没来上班。老王偶尔会给他发个信息，问问情况，但小张总是匆匆回复几句，然后就没了下文。这让老王心里越来越不安，他开始担心小张的妈妈情况到底怎么样了。 直到第五天，小张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公司。他的脸色苍白，眼窝深陷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。看到老王，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但那笑容却让人心疼。 “王老板，我……我回来了。”小张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“怎么样了？”老王连忙问道，“你妈妈的病情……” “ stabilisée 了，谢谢王老板关心。”小张喘了口气，然后叹了口气，“医生说只要好好照顾，就没事了。我已经请了假，家里那边也安排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