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鬼脸村花

林凡走进村卫生室，地方不大，几张老旧的病床，墙角堆着些药品和器械，一股消毒水味混杂着淡淡霉味，挺呛人。他刚放下行李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门就被推开了。 是田甜，村里那个有名的“鬼脸村花”。 这姑娘少说也有二十岁了，可村里人还老调重弹，说她从小爱哭，一笑起来特别难看，所以得了这外号。其实吧，田甜长得挺标致，就是脸皮薄，平日里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。此刻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，手里捏着个卷筒纸，眼圈红红的，显然是刚哭过。 “林医生，”她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你……你来了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反应不对啊。他抱着肩膀，尽量让表情看起来和蔼：“嗯，刚到。你怎么了？” 田甜没说话，眼睛红红的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那眼神，就好像林凡欠了她钱似的。林凡有点懵：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 田甜突然噗嗤一声笑了，但那笑声没什么感情，反而把林凡吓了一跳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林医生，你帮我看下，我这眼睛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“是不是特别吓人？” 林凡凑近一看，只见田甜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眼白都有些发黄，那确实是生病了，跟“鬼脸”可没关系。他心里暗自嘀咕，这姑娘是吓唬我呢？ “嗯，有点红肿，像是熬夜或者过敏，”林凡随口说道，“你别担心，我给你开点药，过两天就没事了。” 田甜像是得到了什么大恩，立马乖顺地点点头：“谢谢林医生。”她转身要去拿药，手一滑，卷筒纸掉在地上，里面的纸哗啦啦散出来。林凡弯腰去捡，就看到一张纸条，上面用红笔画着一张骷髅头，旁边还写着两个字：“救命”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写的什么玩意儿？故意来整他的？他捡起纸条，刚想问田甜这是怎么回事，田甜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，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“林医生，对不住，我……”田甜的声音闷闷的，听不清说了什么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又是什么操作？他赶紧上前扶住她：“你什么对不住？起来吧，有什么事说清楚。” 田甜抬起头，眼睛哭得像桃子，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冷静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