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出茅庐

姜维在街亭败了，诸葛亮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整军回撤的时候，顺着锦江往成都这边走，路上遇到个年轻士兵，背着一捆柴火，没精打采的，正磨磨蹭蹭走。 诸葛亮问：“后面怎么走的？” 那士兵头也不抬，闷声闷气：“都督，我……我负责砍柴，路上不小心扭伤了脚，走得慢些。” 诸葛亮视线扫过去，瞅着他脚伤那部位，眉头一皱：“叫什么名字？哪个营的？” 士兵小声回：“回都督，马忠，是南中营的。” 诸葛亮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继续往前走。 这马忠啊，字德信，是马援的后代，原本是南郡的土著，后来归顺了蜀汉，被派去南中守边。南中那地方，山高路险，蛮夷杂乱，朝廷派去的将领，十有八九要么水土不服，要么半路跑了，就数他挺得稳。 马忠这个人，不是什么文绉绉的角色，没背景没靠山，就凭着一股子韧劲和脑子活泛，在南中混出了名堂。靠着吕凯那些年磨出来的经验，跟当地部落打交道，抓强盗，办学校，把几郡的治安搞得跟蜀中似的，百姓都夸他。 这一路上，马忠就琢磨着：姜维败了，诸葛亮肯定得怪罪，自己是个小卒子，背个柴火像什么样？要是被都督看见不顺眼，直接砍了脑袋，娘亲都不得见。 正想着呢，诸葛亮又停了步，指着马忠的柴火问：“这些柴火，够用吗？” 马忠赶紧应：“回都督，足够了。我打算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诸葛亮打断他，从自己行囊里掏出五斤米，“你拿去。” 马忠一愣，那米袋挺沉，他更懵了：“都督……这……” “路上累了，歇口气。”诸葛亮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继续往前走。 马忠低头看着手里的米，又瞅瞅扭伤的脚，心里热乎乎的。都督就都督，连个士兵的柴火都惦记着，还送米！他咬咬牙，一瘸一拐跟上了。 这事儿吧，传回成都，街上传得沸沸扬扬。有人觉得诸葛亮够意思，有人觉得马忠运气好。没人知道，诸葛亮其实心里有数。马忠在南中磨了这些年，不是白磨的，他不是个只会砍柴的戍卒，是个将才。 有人说马忠的脚扭了，都督还送米，是看他不顺眼，故意戏弄他。嗨，傻不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