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星斗大森林

老张叼着烟，眯着眼睛往街那头瞅。他这破收废品的摊子，勉强能糊口，也算是给这破城市添点生气。他这摊子啊，就在市集边缘，人来人往，不吵不闹，正合他意。他这老头子，就爱清静，攒点钱，安度晚年，足矣。可最近，他这清静被打破了。 那小怪物，叫小黑，浑身漆黑，只有一双眼睛雪白。自从跟了他，老张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这小子，天天不是抢他的烟，就是碰他的废铁，最气人的是，还老往人堆里钻，给他惹麻烦。 “妈的，这小东西，真是日了狗了。”老张把烟掐了，一脚踢翻旁边的一个破桶。他站起身，往小黑的方向走去。 小黑正蹲在不远处，嘴里叼着一只破鞋，玩得不亦乐乎。看见老张走过来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老头，又来找我玩啊？”小黑的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戏谑。 老张没说话，直接一把抓过小黑，摔在地上。小黑疼得直叫唤，老张却像没事人一样，掏出一把铁棍，对着小黑就是一顿打。 “我告诉你，小黑，再敢惹是生非，我就弄死你！”老张咬着牙，眼里满是愤怒。 小黑躺在地上，看着老张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他知道自己惹不起这老头，只好乖乖求饶。 “别打了，别打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小黑连连求饶。 老张停下手，看着小黑，眼神里满是失望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小黑拉起来，说：“起来吧，跟我走。” 小黑站起身，老张拍了拍他的脸，说：“以后别再惹是生非了，不然……” 老张没说完，但小黑明白，这老头不是说着玩的。他点了点头，说：“知道了，老头。” 老张带着小黑，往市集走去。他打算去市集买点东西，就当是补偿小黑这段时间的“功劳”。 刚到市集，就看见一个家伙，正围着小黑转圈圈。 “小黑，小黑，我们来玩捉迷藏吧！”那家伙笑嘻嘻地说。 小黑吓得退后一步，老张直接一拳打在那家伙脸上。 “滚！”老张吼道。 那家伙捂着脸，爬起来就跑。 老张拉着小黑，继续往前走。他掏出个钱包，从里面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递给小黑。 “拿着，这是你的工资。” 小黑愣了一下，说：“我……我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