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师归来

老张叼着烟，眯着眼睛往街那头瞅。他Relay他这破收废品摊子，勉强能糊口，也算是给这破城市添点生气。他这摊子啊，就在市集边缘，人来人往，不吵不闹，正合他意。他这老头子，就爱清静，攒点钱，安度晚年，足矣。可最近，他这清静被打破了。 那小怪物又来了。 小怪物是个半大的孩子，灰扑扑的，看着就营养不良，眼睛却贼亮。老张记不清它叫啥，只记得它总爱往他摊子跟这儿凑，要么抢他刚收来的破铜烂铁，要么就蹲在那儿，吧嗒吧嗒嘴，看着老张吃干脆面。 “我说你这小崽子，能不能别老跟着我？”老张叼着烟，头也不抬，心里却窝火。这孩子太烦人，他这摊子生意，大半都被它搅和了。 小怪物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反而凑得更近了：“张爷爷，你不在家吗？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。” 老张皱了皱眉，家？他这破摊子就是家，他住的地方比这摊子还破。他懒得搭理这孩子，转身准备收拾今天的收获。 “张爷爷，你看这个！”小怪物突然从一堆废纸里掏出一东西，往老张脸前一递。 老张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少来这套，没见我这儿忙活呢吗？” 小怪物却不依不饶，将那东西往他手心里一塞：“张爷爷，这个给你，好看！” 老张低头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的破陶片，上面裂了几道口子，看起来不仅不美观，还很碍眼。 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张皱着眉，准备扔掉。 “这可是宝贝！”小怪物急了，一把抓住老张的手，“张爷爷，你看看背面，有字！” 老张这才仔细一看，陶片背面用模糊的笔迹刻着几个小字：“师归”。 “师归？”老张眯起眼睛，这几个字他好像在哪见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 小怪物见老张愣住了，更是兴奋：“对啊！张爷爷，你认识吗？这可能是你以前的东西吧！” 老张心里一动，他以前确实有个弟子，不过早已失踪多年。难道这是那弟子的遗物？他顿时来了兴趣，小心翼翼地擦掉陶片上的灰尘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徒儿，你终于想起我来了。” 老张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摊子后面，正是他失踪多年的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