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暗流再起

老王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那杯咖啡苦得给他齁住了嗓子眼。屏幕红条子忽地跳了一下，只有那么零点零一秒，像是给濒死的人打了强心针。老王眼睛瞪得老大，死死盯着那数字。就这？一点五？连杯子里头发丝儿都够呛。 他使劲儿眨了眨眼，再瞅回去，那红条子又不动了，稳稳当当停在1.5%上。老王后脑勺子嗡嗡直响，心脏扑通扑通砸得胸腔生疼。这玩意儿不会是假动作吧？他手抖着点开详情页，一目扫去，冷汗顺着后脖子往下淌。 “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，智脑运算负荷超限……自动进行风险监测，当前数值为1.5%。请注意保持冷静！” 行吧，您说啥就是啥。老王灌了一口冰水，试图让脑子转转。这1.5%，是稳定了？还是……等着他明天去领白花？他想起昨天那个新来的实习妹子，小张，死活缠着他要个建议，说她在办公室总觉得被人盯着，嗡嗡嗡的。老王当时没当回事，顺口就给灌了杯咖啡，现在看来…… 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响了，老王心一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秘书小李。他赶紧接起来，尽量压低声音：“喂？怎么了？” “王处，局里刚通知，下午三点的那个项目评审会，您得亲自把关。” 项目评审会？老王一愣。这他娘的有点意思。按说这种会，他这种级别不该沾手，但领导偏偏就挑中了他。要么是看他不爽，要么……是故意给他创造了“表现机会”？老王脑子里嗡嗡转，手指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。他得演啊，演得让人看不出破绽。 可演也得有资本不是？他低头瞅了瞅桌面上的《官场风云》游戏界面，系统提示框闪烁着，像是在嘲笑他。老子要是能直接知道结果，还用得着在这儿磨叽？他心一横，滑动开那个收藏夹——全是未来五年的官场信息！ “王处，您怎么在发呆呢？”小李的声音钻进耳朵。 “哦哦，在对前期资料做最后确认。”老王赶紧回过神，指了指屏幕，“小李啊，这次项目，重点把控哪几块？” 小李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王处您太客气了。主要是资金分配和技术路线这块，您老经验丰富，还是您来把控最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