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前夫追上门
头还是钝痛,像是有根棍子在太阳穴里搅来搅去。苏木又哼唧了声,挣扎着想坐起来,结果手一摸,入口是硬邦邦的木板,还带着一股子老木头和墙粉混合的怪味儿。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,更疼了。 “醒了?” 一个低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。苏木浑身一僵,猛地转过头。 入目的是一片深色的木质墙壁,光线有些昏暗,只有一小扇窗户透进几缕光。男人就站在那里,背对着她,身形挺拔得像根松树,宽肩窄腰,一身深灰色中山装,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没什么表情,但那股子压迫感还是让苏木心里有点发毛。 “江……江少?”苏木试探着喊了一声,声音还有些发虚。 男人缓缓转过身。那张脸,苏木是刻在骨子里的。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,高挺的鼻梁,薄唇紧抿着,眼神深邃,幽暗的眸色像是淬了冰的刀,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只是,此刻他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……惊讶? “醒了。”江临渊重复了一句,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还是松了下身形,示意她可以坐起来。 苏木看着他,脑子有点乱。这是哪里?电视里演的七八十年代,又土又破,可这男人……他怎么穿得像个领导?还有这屋子,虽然旧了点,但挺整洁。 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苏木问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江临渊没直接回答,只是走到桌边,倒了杯水递给她。“喝点水。” 苏木接过杯子,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。她低头喝了一口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。“我……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 江临渊站在她对面,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她,半晌才开口:“省医院,你煤气中毒,昏迷了三天。” 苏木眨了眨眼,才想起来。家里煤气罐老化,她没注意,就着煤油灯看了会儿书,结果…… consciousness blurred. “所以,你是医生?”苏木试探着问。 江临渊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算是默认了。“你可以叫我临渊。” 苏木点点头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煤气中毒,醒来就到了这儿,还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。她心里一紧,想起前世的糗事:为了凑钱给青梅竹马看病,她瞒着家人卖血,结果被查出来有病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……最后,她病重缠身,家人也受不了她的拖累,分了家,她一个人在乡下老家病逝,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父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