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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灯光太亮， celestial 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她靠在栏杆上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导播设备转。旁边几个练习生压着嗓子，悄悄议论着刚才导师说她们“姿态可以再放低点”。 celestial 头也不抬，耳朵竖得老实。刚才那段高难度舞步，她踩错了一次，后台直接炸锅。点赞下滑的速度，像有人拿着记号笔在擦她的名字。 “真的假的，c位居然被刷粉了。” “嘘！”有人立马捂住嘴，比谁都紧张。她们不是 celestial 的粉丝，但讨厌看见有人踩着她们往上爬。 celestial 觉得好笑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正好撞上另一个竞赛选手，后者扶着墙壁缓了半天。 “celestial，”对方嗓子发紧，“刚才……你好像甩到我。” celestial 看着她黑着一张脸，慢悠悠道：“是啊，挡着我镜头了。” 对方更委屈了，手指抠着栏杆：“可……可你离我那么近。” “离远点，你就不会在后台公共区域挂 drop 了。” celestial 指了指她发抖的手，没多解释。 那姑娘脸一阵白一阵红，最后“砰”地推开她，摔坐回休息椅上。几个围观练习生倒吸一口凉气，悄悄交换眼神。 celestial 裹紧外套。后台比舞台还热闹，全是人情世故。有些人她见得多了，比如那个总假惺惺给人家分析舞台问题的主持人，比如那个睡眼惺忪还要说“我见过高手”的导师助理。 她路过化妆间，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碎碎念。一个塌鼻子姑娘抱怨着，“celestial 这次肯定稳了，再过几天我就是最惨那个。” celestial 停下脚步。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钻进人耳朵里：“你说呢？垫底选手，.savefig什么？” 化妆镜前那姑娘猛地抬头，正好看见 celestial 明亮的眼神。卡壳的化妆刷差点戳到自己鼻孔。 “我……”她往后缩了缩，“我……” celestial 指了指地上，“旧封面擦干净，新封面要贴。” 话音刚落，化妆间门被推开。pack 师叼着烟进来，扫视一圈，“新封面提前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