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赤壁风云

“咚咚咚”，敲门声又响了，还比刚才更急促些，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。 张凡心里更警惕了。这乱世，上来就找上门的，没好事。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，这破庙就这几间房，没什么值钱的，乱军来了，早烧光了。来人要么是想躲难的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冲着他这块突然冒出来的“新张凡”来的。 他没急着开门，借着门缝的光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灰布短打的老汉。满脸皱纹，眼神却挺精亮，手里还抱着一捆干草，看样子是打尖的，或者想找个地方歇歇脚。 “老东西，找谁啊？”张凡把柴刀往墙角又挪了挪，嘴里不客气地吼了一声。 老汉明显吃了一惊，抱紧了手里的干草，颤巍巍地回道：“大……大人，小人只是路过，想问问……问有没有安身之所。这天儿，可不饶人啊。” 安身之所？张凡嗤笑一声，“这破庙，能住人？都快塌了！你找我们有啥用？” 老汉脸上苦笑，搓着手道：“小人确实是想找个地方躲躲雨。前头打起来了，好多人都往这跑，大人，行行好吧？” 张凡眯着眼打量他，这老小子眼神挺稳，不像逃难的难民那样惊慌失措。他心里琢磨，万一呢？这乱世，多个人多双眼睛，总比没好。再者说，他这破庙，本来就不是什么善地，多一个打尖的，至少能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。 “行啊，你等着。”张凡把柴刀往旁边一踢，开门让老汉进来。 老汉感激地抱着一捆草，一进门就往角落里缩，生怕占了好地方。 张凡关上门，这动作倒是挺麻利。他环顾了一圈，破败的房间，唯一的土炕，墙角的几个破麻袋，还有窗户上那块补丁。一股子霉味和灰尘混着若有若无的干草味，扑面而来。 “坐，喝口水？”张凡走到灶台边，看碗里还剩着半碗浑浊的水。 老汉摇摇头，指着角落道：“不了不了，小人就在这儿歇会儿就行，天黑前就该走了。” 张凡没再勉强，只道：“外面凉，关门吧。” 老汉赶紧起身，帮着把门带上。张凡回到炕边坐下，心里有点不踏实。这人突然冒出来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 “老哥，”张凡忽然开口，“你刚才说前面打起来了，是哪路兵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