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再足，那股子烟味还是钻进小鹿鼻孔。她皱着眉头，跟着人潮挤进电梯。脚踩在地板那块新换的塑胶地垫上，黏糊糊的，让她心里更烦躁了。实习生嘛，除了勤快，啥也不会，但公司明文规定不能抽烟的指示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
电梯里人挤人的，汗味、香水味混在一起，让她只想快点到楼。她挤在角落，手机贴着耳朵，听筒里传来男友的声音，语气跟平时一样温柔，让她心里踏实不少。可不知为啥，今天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，像心里堵了块石头。

“到了，我马上过去找你。”男友的声音挂了，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顶层。

小鹿深吸一口，准备出去。可刚迈开脚，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周泰。他站在电梯口，背对着她，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是她第一次闻就记住的。他好像没抽烟，可那种味道，怎么闻着都像 sinon nonvapeur（不抽烟的人闻到的烟味）。

小鹿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不是没见过周泰，公司大老板，年轻有为，身边从不缺女人。可她今天第一次跟他对视，就 thấy（感觉）他眼神不对劲。那眼神，像猎豹盯上猎物，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她低下头，假装整理头发，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去。可刚走出两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张小鹿。”

小鹿猛地回头，周泰靠在电梯门上，嘴角带着一丝弧度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他身上的古龙水味，此刻让他看起来更危险了。

小鹿心里一慌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周总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周泰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她。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越来越近，让小鹿几乎喘不过气。她这才意识到，他今天没抽烟，身上那股味道，就是古龙水，但混着别的什么，让她觉得不安。

“公司规定，实习生不能抽烟。”周泰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命令的口吻，“你呢，小鹿？”

小鹿被他看得腿软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抽烟。”

“是吗？”周泰靠近一步，小鹿能感觉到他的呼吸，甚至能数清他每一下心跳，“那为何我闻到你身上有烟味？”

小鹿被他逼得无路可退，只能撒谎：“我……我可能闻错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