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很足，电梯里那股闷热的烟味还是钻进小鹿鼻孔，让她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跟着人流挤进去，踩在地板上那块新换的塑胶地垫上，有点黏糊糊的。实习生嘛，除了勤快，啥也不会，但规矩好像挺懂，至少公司明文规定不能抽烟的指示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
"周总，您又抽烟？" 后面传来个略显底气不足的声音。说话的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脸色有点白，估计也是闻到味儿不舒服了。

周泰没回头，手插在裤兜里，自行车钥匙叮当作响，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公司里抽烟的人多了去了，虽然明令禁止，但也没人真盯着。他推着车往办公区走，心里还在想那个项目的事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
刚拐进办公室走廊，就听见王雨晴在喊："周总！你快来一下！" 声音脆生生的，带着点着急。

周泰脚步顿了顿，转过身，抬头看见王雨晴正站在茶水间门口，脸色有点红，估计是喝了点东西。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职业装，裙子下面是肉色丝袜，看得出来挺注意打扮的。

"什么事？" 周泰挑了挑眉。

王雨晴指了指茶水间的垃圾桶，里面有个用过的烟盒，旁边还散落着几根烟蒂。她小声说："今天下午有人偷偷抽完烟，把烟盒随手一扔，您看......" 她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无奈。

周泰这才想起，他昨天下午因为开车顺路来公司取个资料，在茶水间抽了支烟，确实没把烟盒扔进垃圾桶，随手扔在了旁边的纸篓里。当时周围没人，他也没多想。

"没事，我先去开会。" 周泰头也没回，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。

王雨晴站在原地，有点懵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周总居然是抽烟的人。她记得之前几次开会，都看见周总在办公室里抽烟，还以为他是那种特别自律的人呢。

"周总！" 王雨晴小跑了两步追上去。

周泰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。"怎么了？"

"那个......" 王雨晴咬了咬嘴唇，"您是不是......经常抽烟？"

周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你管我抽不抽烟？"

王雨晴低下头："不是的，我只是......刚才看到那个烟盒，以为......" 她声音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