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功法

老张头走到街角，往里头张望。巷子又窄又深，日光都钻不进来，扑面一股子霉味儿，像是忘了擦的地道砖缝里孳生的青苔味儿。那声音，真就响在巷子深处，断断续续，像是谁扯着嗓子在哼什么破调儿，还拖了尾音。 “谁他娘的在这唱戏呢？大白天的不干正事！”老张头嘀咕着，抄起身边搭着的木棍，想凑近点看个究竟。巷子里的光线暗得厉害，他眯着眼往前挪，脚下踩到一块破瓦片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在死寂的巷子里传出好远。 “嚷嚷啥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墙根传来。 老张头猛地转头，借着远处一点点天光，看见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儿，背对着他，蹲在墙根底下，手里还捧个瓦罐，咕嘟咕嘟喝着什么。老头儿声音闷闷的，在这儿哼哼唧唧，倒也难怪他误会。 “老头，你这……唱的呢？”老张头凑过去问。 老头儿抬起头，胡子拉碴，脸上褶子堆得跟老树皮似的，浑浊的眼睛往老张头身上扫了扫，又低下头继续喝药。“哼的是《青玉案》，怎么了？”老头儿的声音更像是气音，喉咙里像堵了块菜皮。 老张头嘀咕：“《青玉案》？听你叫得那叫一个难听啊……是走失了娃儿，还是丢了钱包？” 老头儿像是被戳到痛处似的，哼唧了两声，不再言语，自顾自喝药。老张头看着他那德行，也是，一个破落道人，也不指望他有钱，就算丢了点啥，能吵吵出个声响来也行，总比闷葫芦强。 正说着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“砰”一声巨响，像是块大石头砸在了巷口那棵歪脖子枣树上。紧接着，是几声惨叫，像是有人挨了揍。 “谁啊！又掐架了？”老张头吓了一跳，连忙问道。 老头儿放下瓦罐，哼唧着站起身：“别管他，有俺老道在。” 老张头还想再问，巷子口那边又传来一阵骚动，比刚才更响亮，还夹杂着喊杀声。那声音，听着也邪乎，像是猫头鹰在嘶吼，又像是无数小人在跺脚。 “不对劲啊……”老张头皱起眉，感觉这地方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“老头，这儿是不是有点邪门？” 老头儿哼唧着摆摆手：“关你屁事！滚远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