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暗中交易，谁是盟友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这声音的主人是谁？听起来尖利又带着点甜腻，像是只聒噪的麻雀，绕着她嗡嗡嗡地转。她还没来得及细想，那声音就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好奇，继续说道：“啧啧，这料子，这颜色，啧啧，皇后娘娘您这是刚赏赐下来的新衣服吧？这么鲜亮，怕是得把宫里头那些老姑娘都比下去了呢。” 林薇的脸色沉了一下，没搭理她，轻轻拨开 mantiene 衣袖上垂下来的珠串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给自己腾出点空间，尽量不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靠得太近。这宫里的日子，她算是初步摸清楚了些门道，什么人能惹，什么人不能惹，心里多少有点数。不过有些人的身份，她还是不太摸得透。 那尖细的声音见林薇不理她，反而更加起劲了些，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，伸手就想去摸林薇衣服上的一颗珍珠：“哎呀，皇后娘娘，您这衣服真精致，这珍珠的光泽，亮得都闪闪发完了呢！让奴婢也瞧瞧，这珍珠是不是假货，这么多亮得刺眼，怕是没什么含金量吧？” 林薇眼神骤然冷了下来，刚想开口呵斥，旁边却有人抢先一步，一把按住了那只伸来的手。 “住手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尖细的声音立刻噤声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缩回手，慌忙行礼：“奴婢有眼不识泰山，冲撞了娘娘！奴婢该死，奴婢该死！” 林薇这才注意到，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，身姿挺拔，容貌清冷，一身靛青色的宫装，衬得人更加飘飘欲仙。看这身段，这气度，绝不是普通的宫女太监。她记得，这是来自一个并不怎么起眼小国的进贡才人，叫苏婉儿，平时没什么存在感，倒是对自己颇为殷勤。 林薇心里转了念头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淡淡开口：“无妨。只是，本宫的衣服，还轮不到你来碰。” 苏婉儿虽然被按住了手，脸上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，眼神飞快地扫过林薇和那个按住她的男人，像是在权衡利弊。半晌，她才又嬉皮笑脸地道：“是是是，奴婢错了，奴婢错了。不过……” 她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停了下来，眼神变得有些闪烁，声音也放低了些，凑到林薇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其实……奴婢也不是完全没眼力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