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喂，老王，听说殡仪馆新来的那个年轻人要跟咱们搭班儿，怎么回事？”Gruppe群里，老张飘了两个字过来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我正准备回他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跳出个消息，是老张的未接来电。行吧，看来老张是真急了。 “干嘛？”我直接回过去，电话那头老张的喘息声明显重了不少，估计是真激动。“你赶紧过来！三号厅那边，我……我怀疑出事儿了！”老张的声音有些变调，像是强忍着什么。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杂音，老张估计是在殡仪馆里，那边又是烧纸又是哭喊的，估计是被人给拦着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三号厅那边停放的是前两天送来的那位，死者是个老姑娘，独居，定时电话来的。按规矩，尾数是三的单号，今天本来该我来负责。 我套上车，打开天窗透透气，晚风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，混着远处烧烤摊飘来的烟火气，有点晃神。殡仪馆这地方，晴天一身土，雨天一身泥，就这么定了。刚开到门口，就看见那儿围了一大圈人，啧，好事不出门，坏事传千里。 我直接冲上去， bypass人群，往三号厅里走。负责守夜的保安拦着我，正要说什么，我抬手给他使了个眼色。他皱了皱眉，没说什么，默默地让开了路。 推开门，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。这味道，有点怪，不是那种固定的药水味儿，更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野花腐烂后的味道，带着点酸涩，还混着点说不出的甜。我心里一紧，这就是老张说的“一股子说不出味儿”？ 走进去仔细一看，我瞳孔微缩。三号厅里，本该躺着那位老姑娘的寿衣，现在皱巴巴地摊在一边，旁边是打翻的化妆品，碎了一地。最诡异的是，原本躺在里面，脸色虽然苍白，但五官还算完整的脸，现在……现在看着就像被人狠狠捏过，眼睛挤成了一条缝，嘴角向下撇着，活像一张哭脸。而且，尸体身上那股怪味，更浓了。 “老张呢？”我抬手问旁边一个看起来面熟的同事，他是负责守夜的。 “老大，你来了！张哥在门口呢，估计气坏了！”那同事指着殡仪馆门口，“刚才还听见他打电话，说什么三号厅出事儿了，让赶紧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