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你听我说，这事不能这么干啊！咱们每天累死累活摘桃子，吃也吃不完，堆在那儿都快坏了！你说这猴子王，一天到晚鬼鬼祟祟捣鼓那些个破石头、碎金属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，他到底想干啥？当心他搞出什么事来，惊动了天上那帮鸟人！”

说话的是花果山上的弼马温，哦不，现在是管后勤的赵大掌柜。他一手拖着个篮子，里面是刚摘的几个不太好的毛桃子，看着林凡在山涧边摆弄他那堆破铜烂铁，急得直跺脚。赵大掌柜跟林凡算是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，知道这小子虽然看着有些傻，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

林凡闻言，头也不抬，手上还攥着个淬火的钢锤，铛铛两下敲在一个形状奇特的铁疙瘩上，发出“火星四溅”的动静，吓得赵大掌柜往后缩了缩。那铁疙瘩是林凡昨天从水帘洞外的山脚下搬回来的，个头不大，通体乌黑，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
“大掌柜，急啥，”林凡终于停下手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活像个猴精，“我这不是在琢磨新活计嘛。桃子？吃一个顶饱，再吃一个就撑了。咱们得想点长远点的。”

赵大掌柜哭笑不得，“长远点？你小子能想出啥长远点？种地？咱们这山高路陡，哪能种地？搞点别的营生，你又不识字，能搞啥？”

林凡拍了拍铁疙瘩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不懂。你想想，咱们猴子，力气大，身手好，可不能一辈子光靠吃桃子。我琢磨着，咱们得学点手艺，不然遇上危险，光有力气也没用。”

赵大掌柜撇撇嘴，“学手艺？你能学会？就你那脑子，怕不是要学傻了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走到一块青石板前，开始用钢锉打磨着什么东西。没一会儿，就从石板上刮下不少细小的粉尘，飘在空中，像是一阵细雨。赵大掌柜看得瞪大了眼睛，这粉尘他可认得，是上次林凡从山外带回来的，据说能让人昏迷。

“你……”赵大掌柜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林凡抬手拦住了。只见林凡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，将粉尘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，再加入了几滴山涧里的清水，轻轻摇匀。

“这是干什么？”赵大掌柜好奇地问。

“configs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