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糖醋排骨与算计

头疼得像被锤子砸过，我挣扎着从土炕上爬起来，刚一抬头就看见个裹着蓝布头巾的妇人冲我叉着腰骂，脸跟锅底似的黑。我懵圈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这声音…… dette 熟悉啊！ “妈！你这声音……？”我试探着叫了一声，赶紧捂住嘴。完了，这不是我亲妈的声音，这是小说里的婆婆，王翠花，一个抠脚又毒舌的寡妇婆婆，还是六零年代的。 “装什么傻！不是让你起来干活吗？”王翠花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手里还抓着个竹帚疙瘩，“看你这死样，跟你那死鬼爹一个德行！” 我打量着这土坯房，糊墙的报纸上面印着“抓革命、促生产”的大字报，墙角蜘蛛网摇摇欲坠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这景象……跟小说里描写的六零年代穷日子一模一样！ “妈，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撞到炕沿上，差点摔倒。 王翠花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，嗓门更猛了：“怎么了？还能怎么了？昨天被你气病了，躺了一夜！现在好了，醒了就赶紧干活！家里米缸见底了，你还能吃天上掉馅饼？” 米缸见底了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跑到墙角，看到一个浅浅的米缸，里面少的可怜，就撒着几把米。这可要命了，六零年代缺吃少穿的，这要是没饭吃…… “妈，这米……怎么这么少？”我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 王翠花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：“少？不多！够你们填饱肚子了！你要是再抱怨，晚上就让你喝西北风！” 我看着王翠花那张恶狠狠的脸，心里又怕又急。这婆婆果然和小说里一样，刻薄又毒舌，还爱算计。我赶紧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不说了。”我小声说道，“我去地里干活。” 王翠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这才像话！赶紧滚！” 我赶紧逃也似的出了门，来到村口，看到几个妇女正顶着日头在地里干活。我赶紧走上前去，小声询问：“大娘，今天家里……有什么活儿吗？”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看了我一眼，笑着说：“家里没什么活儿，你婆婆应该叫你去地里帮忙。”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，赶紧跟着大娘往地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