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风波乍起

头痛欲裂，耳边嗡嗡响。我醒了，睁眼就是刺眼的阳光，直晃得我眯了眯。这不是我的出租屋。这是……土坯房？带着典型的六七十年代风格，糊着报纸，墙角蛛网密布。“哎哟，醒了醒了！懒虫，还不起床，想学你婆婆当年和你爹滚粪坑啊？ 我猛地坐起身，头痛得像要炸开，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现。好像……我是个刚死去的现代女性？穿到了这个叫“林翠花”的寡妇身上？婆婆王桂花，一个据说五十出头，脚大爱骂人的老太太？这开局……简直了。 我揉着太阳穴，试图消化这荒诞的现实。耳朵边全是婆婆的唠叨，连带着一股子泥土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这房子狭小，一张土炕就占了大部分空间，墙角堆着些杂物，看起来灰扑扑的，透着一股年代感。 “妈！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试探着问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 婆婆王桂花踩着小脚走过来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上下打量我。“哟，醒了？还装呢！要不是看你这小身板软趴趴的，我还以为你死了呢！”她毫不客气地伸手扒拉我，“啧，头发还黄黄的，看着就不像好东西。赶紧起来洗漱！今天还得下地呢，懒猪！” 我看着她那双长满老茧、指甲缝里还塞着泥的手，头皮都发麻。下地？我？在现代，我连洗衣机都快用不习惯了，更别提那个年代的手工作业了。可现在，我好像没得选。 “妈，我……我不会干那个啊。”我弱弱地开口。 王桂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一拍炕沿：“不会干？不会干就滚蛋！村里谁家闺女不会做活儿？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，活儿都累死你！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，“不过嘛，看你这小模样，说不定城里还有点油水可捞。要是你真能有点本事，我也能光彩光鲜点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油水可捞？这是什么意思？难不成还要我像卖惨明星一样，去城里摆摊吆喝？ 就在这时，门外响起了脚步声。“桂花，今儿个有收音机吗？我想听听广播。” 王桂花眼睛一亮：“哎，老李家的媳妇儿来了！收音机嘛，当然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