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妖气弥漫的村寨

王磊叼着烟，看着脚下快灭的烟屁股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屏幕上的代码又出错，他烦躁地敲了敲键盘，把椅子向后一推，差点撞到茶几。茶几上那面染了点灰尘的破铜镜，还是他在老家旧屋楼顶翻出来的，镜面擦都不太干净，看不出是个啥玩意儿。他当时瞎猫碰上死耗子似的捡了回来，没想到还真有点用。 “妈的……”王磊骂了一句，把椅子往旁边一踢。他不想在这儿待了，打开抽屉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一亮，映出他那张有点憔悴的脸。工作不顺心，生活更憋屈，他就想回家乡散散心。昨晚特意买了张到老家的火车票，今天一早退完工就溜了。 挤在硬座车厢里，人挨人，王磊被挤得只能把胳膊肘支在过道上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看得手机都快没电。老家的确比这儿舒服，至少不用每天挤地铁，不用看老板那张扑克脸。可心不在这边，待着也是憋闷。 车到站，王磊拖着行李箱往出站口挤。站外接人的黑车特别多，他随便拦了一辆，师傅开车快得像在飙。目的地是镇子旁边的那个村子，他小时候常去那儿玩，后来拆迁，村子边建了个小厂子，工人大部分是外地来的。 车在村口停下，王磊下车，一股熟悉的土腥味钻进鼻腔。他顺着感觉走，往村子深处拐。村子没以前热闹了，很多老房子塌了，空荡荡的。他拐进一条没人的巷子，想透透气。 巷子尽头有个小菜园，几个老人在晒太阳，看到他，对着他点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王磊没跟他们搭话，自顾自往前走。他想起那面镜子，鬼使神差地掏出来，擦了擦，照了照。镜子里除了他自己的脸，啥也没多照出。 “装逼……”王磊心里嘀咕了一句，随手把镜子塞回口袋。走了一截，路过一块废弃的水泥地，他蹲下身，想抽根烟，突然发现脚边有异物。他弯腰捡起，是个布偶娃娃，眼睛用两颗玻璃珠嵌着，嘴巴歪着，看着很诡异。 “捡破烂的打发品？”王磊皱着眉，把娃娃往地上一扔。突然，一股阴风从巷子拐角吹过来，吹得他衣角直抖。他打了个寒颤，加快脚步往回走。 刚到菜园附近，那股阴风又来了，这次还带点腐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