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药老是我的人

老王眼皮子都没动一下，心里那叫一个怨念：“我说你这小祖宗，能不能让人省点心？吃香的喝辣的你不干，非得哭天抢地要当乞丐？行啊，真当乞丐也行，反正这身泥巴也洗不干净了。” 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那小孩确实停下了哭泣，小脸儿扭过来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 “爹，你……” 小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，“你是不是……饿？” “饿？” 老王差点被自己的泥巴呛住，“你丫在哪儿饿啊？这身穿得跟乞丐似的，连块馒头都找不到，死了才对啊！这哭啥？” 小孩似懂非懂地摇摇头，小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，又指向自己，意思很明显：爹，我们没地方住了，又没吃的，我快饿死了。 老王这才正眼看了一眼，嚯，别说，还真有个人坐在那茅草屋门口，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和这小孩，看样子也是饿得不行。泥巴脸，破衣烂衫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 “爹，我们……我们进屋吧？” 小孩又催促了一句，小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。 老王没犹豫，站起身，一把拉住小孩的手，直接走向那茅草屋。他心里嘀咕：“也好，正好有个地儿能遮风挡雨，省得我老在这儿逛荡。再说，这茅草屋看着不咋地，说不定有啥宝贝呢？饿死也得找点东西填填肚子。” 茅草屋的门一推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，老王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先进去了。屋里就俩人，那泥巴脸也走了进来，四个人围坐在一起。 “爹，你认识他吗？” 小孩好奇地问。 “不认识。” 老王没好气地说，“不过咱们有吃的，你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包，倒出半块干硬的馒头，塞到小孩手里。小孩咬了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爹，好好吃！这是……这是肉啊！” “闭嘴！” 老王啐了一口，“你知道就好。少废话，赶紧吃，吃完咱们就走，别在这儿碍事儿。” 小孩不敢再说话，乖乖地啃着馒头。老王也拿起那块硬得跟石头的馒头，虽然难以下咽，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，囫囵吞枣地啃了几口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小子，你这人脉可真广啊，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抢过来的，你居然让我跟你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