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夜刺郢王宫

得嘞，咱这就开唠。 楚国的阳光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晒得人头发晕。江边，沙地上几个穿着褴褛衣服的家伙，正围着个破碗唉声叹气。为首的是个guys，头发乱得像被风打了药，脸上油汪汪的，眼神吧，有点飘忽，又有点亮。他叫接舆，外号楚狂，为啥叫这外号？他自己不解释，别人也说不清，反正是楚国人谁都知道，这货活得跟个疯子似的，却又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。 接舆他们这一干人，就在这江边讨生活。找点破烂换点吃食，晚上就睡在江边这沙地上。日子过得跟狗一样，但是接舆瞅着挺乐呵，时不时哼哼小曲，调子挺难听，又挺魔性。旁边那老光头李耳，就是庄子，偶尔跟他抬杠，说啥“圣人不积，既以为人己愈有，既以与人己愈多”，接舆就一愣，然后骂骂咧咧地走开，过一会儿又回来了，说：“你咋不积攒点吃的呢？这样俄死算咋地？” 李耳就笑了，说：“你不懂，我这是‘上善若水’，水嘛，利万物而不争，哪儿低哪儿就流，哪有攒东西的道理？” 接舆拊掌大笑，说：“得得得，你厉害！不过我瞅着，你这水啊，要是遇上个平地，也干不干啊？” 李耳一愣，想了想，说：“水遇平地则停，但停是为了蓄势，是为了润物无声。” 接舆“哦”了一声，也不再多说，自顾自地哼起调子来。那调子又魔性，李耳听着听着，就犯困了。这老小子平时挺精神，被接舆这么一哼哼，眼皮就开始打架。 就在这时，接舆突然停了调子，对着李耳嘿嘿一笑，说：“老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 李耳醒了醒神，问：“啥事儿？” 接舆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跟郢王有关。” 李耳眉头一挑：“郢王？他咋了？” 接舆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他老爹死了，大办丧事呢，搞得全国都跟疯了似的，国库都快空了。郢王呢，整天在丧事上瞎折腾，也不管国家的事儿。我瞅着他不像个干大事的，就想整他一下子。” 李耳眼神一闪：“你想干啥？” 接舆拍拍胸脯：“我去给他送点‘土特产’。” 李耳：“啥土特产？” 接舆嘿嘿一笑，说：“我是‘疯子’，送‘疯子’的‘土特产’，郢王肯定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