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似是而非的線索

我哼了一声，手腕一翻，空出的手在袖中掐了个诀，一股青气从袖中漫出，缠绕上那黑衣人的眼布。他身子猛地一哆嗦，脸上黑布无声无息地剥开，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脸。 “师父，”来人张了张嘴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您可算来了。” 我盯着他，打量半晌，才认出来人是我的杂役弟子，小石头。这人平时沉默寡言，手脚还算麻利，怎么突然改行捣乱了？还扮得这么阴森。 “你 redrawn 怎么来了？”我语气平淡地问。 小石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细密的白牙，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假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来看看师父的。”他贼眉鼠眼地往我身后瞥了瞥。 我身后，灵位上躺着的是我那死去的徒弟，林薇。她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徒弟，修行资质不错，可惜前段时间在试炼中出了意外，死得不明不白。当时就有人说是小石头下的手，因为他最近表现怪异，而且和林薇有过节。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，林薇不是那种会轻易杀人的人，小石头更不可能。 “你说谎，”我冷冷道，“你那点出息，还造谣害死林薇？” 小石头脸色一变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师父，您怎么就知道是我？” “因为没人信你，”我眼神锐利，“你不过是个杂役弟子，凭什么造出这么大的弥天大谎？” 小石头沉默了，脸上阴晴不定。他咬了咬牙，突然指向我：“师父，您说没人信我？那您看灵位上的香炉！” 我回头，就看见香炉的烟灰有些不对劲，分叉得厉害，像是有几股不同的气息在里面纠缠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走过去仔细看了看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我皱眉。 小石头咧嘴一笑：“师父，这香炉是您用来祭拜林薇的，对吧？可您知不知道，里面混了其他人的香灰，有我师兄的，有隔壁张师叔的，甚至还有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没再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 我心里一动。如果香炉里混了别人的香灰，那说明什么？说明有人在林薇死后还在祭拜她，而且不是 только 我。那这些人的动机呢？ 我看向小石头，目光如炬：“你告诉我，到底谁在背后搞鬼？” 小石头眼神闪烁，避开了我的视线：“师父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