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江湖

“唔……”苏晴挣扎着又躺了几秒，骨头痛得像是要散架了。她咬着牙，终于勉强支起身子，靠在简陋的柴房木墙边。借着从木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，她打量着这地方。 巴掌大的土坯地，墙角堆着几捆干草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酸馊味。窗户用破布糊着，风一吹，沙沙作响。这里……是哪？ 记忆断断续续浮现。好像是在逃命时被人追了，跌下崖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那追的人怎么回事？该死！苏晴心里恨恨地想。 她掀开身上铺的干草，钻了出去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鸡鸣声此起彼伏。一个穿着打谷衣裳的老头正在喂鸡，看到苏晴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 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老头小心翼翼地问，手里的鸡食撒了一地。 “醒了。”苏晴没好气地说，“你们家是收容所？还收留昏迷不醒的？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麻布衣，又摸了摸脑袋，疼得直抽抽。 “不是……”老头一脸苦相，“俺们是摆摊的，你……你可能是撞坏了头，认错人了。” 摆摊？苏晴眼前一亮。她现在的状况，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？得赚钱，得活下去！ “俺们是唱曲儿的。”老头指了指旁边一个小摊子，“吃力不讨好，地头蛇还爱挤兑。你要不……跟俺们干？保你吃口饱饭。” 唱曲儿？苏晴皱眉。她可不是akter（戏子）的料，而且这乱世，光会唱曲儿能活多久？不过，眼下似乎也没别的选择。 “行。”她干脆地说，“多少钱？” “不多，五十两银。”老头抹了把汗，“不过，你要是能撑过三个月，俺再给你十两。” “好！” 苏晴把身上仅剩的两块碎银掏出来，放在老头手心。老头乐得合不拢嘴，引着她来到街角。 这里是个算命摊，旁边挂着把破旧的大琴。老头把琴交给她：“你就弹这个，唱什么你自己来。” 苏晴接过琴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她随便按了按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。 歌是她在现代学唱的一首民谣，关于家乡，关于自由。不知怎么的，这歌声竟带着一股子韧劲儿，勾人得很。 街上人来人往，有人驻足，有人摇头。苏晴不管，自顾自地唱着，手指在琴弦上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