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仙人跳

林默正蹲在溪边，手头玩得挺高兴。溪水哗啦啦的，他捡一块石头，扔一块，练得一手顺滑。那块石头被他扔出去，在空中划道弧线，掉进水里溅起小小水花。他蹲在那儿，盘腿也不盘，就那么直着，像块木头。旁边不远处，有个老汉正捣鼓着药篮子。 那老汉姓王，外号王老实，在这山里采药三十多年了，性子温和，靠山吃山，日子过得虽不富裕，倒也清闲自在。这日天刚亮，他就背着药篮子上山，寻思着多采点今年开春的草药，好卖点钱给孙子买书。 王老实在溪边歇脚，滤了滤药草，正蹲着整理，眼珠一抬，瞅见个白面小生蹲在那儿发呆，也不见他干啥，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。王老实话家常，问了几句：“小伙子，在这儿干嘛呢？莫不是迷路了？” 林默闻言，这才回过神来，挠挠头，笑了笑：“没迷路，就是喜欢这儿水清，坐坐凉快。”他性子本就随和，加上王老实的和气，也不觉得尴尬，反而觉得这老汉挺好。 王老实点点头，自顾自道：“溪边凉快是凉快，就是蚊子多。我采药带了个艾草，疟防着点。”说着，从药篮里掏出把艾草，递过去，“你要是渴了，我篮子里还剩两瓶山泉水，你要不要？” 林默摆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谢谢王大叔，我这不是刚喝过水。”他自打随师父下山，尝过无数山珍野味，溪水解渴最是方便。 王老实也不勉强，又滤了会儿药草，见林默还是老样子，也不说话，也不动，好像是在听水声，又好像是在参悟啥高深大道，不由得咂咂嘴，暗道：“这孩子，莫不是傻了？” 正想着，忽听得“嗡嗡嗡”一阵骚动，几道黑影从林默头顶掠过，落在地上。紧接着，一阵值钱东西被抢走的声音传来。 王老实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就见几个蒙面人从树丛里窜出，为首的也是个白面书生模样，只是脸上蒙着黑布，看不清样貌，却透着一股邪气。他们手里拿着个布包，似乎就是从林默身上抢来的。 林默反应也快，见状立刻起身，挡在王老实前面，沉声道：“住手！” 为首的书生冷笑一声：“小子，少管闲事！拿了东西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