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长城不是那么好爬的

林默正蹲在溪边，手头玩得挺高兴。溪水哗啦啦的，他捡一块石头，扔一块，练得一手顺滑。那块石头被他扔出去，在空中划道弧线，掉进水里溅起小小水花。他蹲在那儿，盘腿也不盘，就那么直着，像块木头。旁边不远处，有个老汉正捣鼓着药篮子。 老汉是个道人打扮，须发皆白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手中拿着把小锄头，正在挖地。他挖了半天，也没挖出什么名堂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林默看得有趣，忍不住扔了块石头。 “哐当”一声，石头砸在老汉脚边，溅起泥点。老汉吓了一跳，抬头看去，是个穿灰色布衣的年轻人，正蹲在溪边。他瞪了林默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小娃娃，没看见老夫在干活吗？乱扔石头做什么？” 林默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，又捡了一块石头，继续扔。这次他扔得更高，石头划过一道弧线，落在老汉的药篮上。药篮是竹编的，被石头砸中，“哗啦”一声，里面的药材撒了一地。 老汉气得直跳脚，抄起锄头就朝林默走来。林默一看情况不妙，脚下一错，跳进了溪水里。溪水不深，刚好没过膝盖，林默一个猛子扎进水里，不见了踪影。 老汉站在岸边，看着溪水中的人影，气得吹胡子瞪眼。他挖了半天，药草撒了一地，现在连个年轻人都抓不住，真是丢人现眼。 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老汉抬头一看，是一队人马过来了。为首的是个骑白马的年轻人，身穿白袍，面容俊美。他看到老汉，勒住缰绳，翻身下马。 年轻人走到老汉面前，施了一礼：“前辈，请问您是？”老汉这才认出年轻人，竟是附近良云宗的小师弟，名叫云飞扬。他连忙还礼：“小娃娃，老夫是清风道人。” 云飞扬一听，恍然大悟：“原来前辈是清风道人，晚辈失礼了。”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药草撒了一地，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 “前辈，您没事吧？”云飞扬关切地问。清风道人叹了口气：“没事，就是被个小娃娃气着了。”他指了指溪水，说：“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。” 云飞扬顺着清风道人的手指看去，只见溪水中一个年轻脑袋一沉一浮，正是林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