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捡到boards不如捡块仙石

林默当时正蹲在溪边捡石头，溪水哗哗的，他捡一块，扔一块，练得一手顺滑。那块石头被他扔出去，在空中划道弧线，掉进水里溅起小小水花。他蹲在那儿，盘腿也不盘，就那么直着，像块木头。 旁边不远处，有个老汉正捣鼓着药篮子。老汉是负责清理林家山门周围的杂役，平时没事就采点草药，比如什么破霹雳草啊，七星草的，零散地卖点零花钱。他看见林默那副样子，忍不住摇头：“小娃儿，干啥呢？蹲那儿发呆像丢了魂似的。” 林默没应声，手还在石头上划拉。那块石头拿在手里，手感挺怪，有点温乎，也不沉。他琢磨着，这石头是不是有什么道道？可他压根不懂什么道道，就是觉得好玩。他捡起石头，对着水，手腕一转，石头就飞了出去。那老汉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 “嘿！小娃儿，你会玩石子儿？”老汉有点好奇。 林默嘿嘿笑，也不说话，又捡了一块，对着水，手腕一转，石头在水里划了道水痕，又回来了。老汉眼睛都直了：“哎呀！你会控水？” 林默摇摇头，他哪会控水，就是石头飞得快，回来的快。他拿着石头，又扔出去，这次他试了试，往旁边水里一扔，石头沉下去了，带起的水花溅到他脚上。他一愣，低头看了看，然后抬头看老汉，那意思是你看怎么样，这石头沉。 老汉咂咂嘴，捡起那块石头看了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扔进溪里也不怎么浮。老汉往自己药篮里一放，对林默说：“你这石头挺邪门，拿回去晾干，省得丢了。” 林默也没多想，点点头，继续蹲那儿捡石头。他捡了半天，也没捡到一块满意的石头，不是太轻，就是不太圆。他觉得没意思了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，准备回住处。 他走出溪边，正想往回走，突然脚下一空，差点摔跟头。低头一看，脚底下踩着个东西。他弯腰去捡，是个巴掌大的灰扑扑的石头，上面好像还有点苔藓。他翻过来，石头背面刻着两个字，挺模糊的，看不清。 林默拿着那石头，对着阳光看了看，啥也没发现。他又把那石头按在地上，用手指用力摁了摁，石头纹丝不动，像是长在土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