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选择

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悦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这破活儿真是够磨人的，刚毕业就接手这种高难度任务，迟早把自己逼疯。她抬眼，又瞥见旁边那台黑色笔记本电脑，屏幕幽幽发光，江寒的脑袋埋得更低了。 这人……效率是真高，就是看着有点闷。林悦心里嘀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下午茶时间，她摸出包里的 Cookies，刚想分给旁边的人，却见江寒已经站起来，拿着水杯往茶水间去了。 “江寒，等下！”林悦喊了一声，他也没回头，脚步一点不慢。这人是铁了心不想跟人打交道吗？林悦摇摇头，把 Cookies 塞回包里，与其自讨没趣，不如专心搞事业。 晚上加班，林悦熬到快九点，正琢磨着是直接走人还是再坚持一会，办公室门传来一声轻响。她抬头，是江寒，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看起来像刚从外面回来。 “还没走？”江寒问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。 “嗯，”林悦点点头，“你回来啦？” “随便逛逛，”江寒把杯子放在饮水机旁，“你要不要一起走？” 林悦心里“叮”了一声，有点意外。这人和人之间的相处，有时候真是挺玄学的。她看了看腕表，“我今天得去趟公司附近取点东西，你呢？” “我送你吧，”江寒没多问，直接回答。 电梯里，两人沉默地站着。林悦能闻到江寒身上淡淡的松木香，是他用的洗手液味道。这算是……进步吗？她偷偷瞥了他一眼，发现他也在看她，眼神一触即分。 “那个……”林悦鼓起勇气，“上次你说那个项目，我好像有点思路，不知道行不行得通？” 江寒顿了顿，转头看她：“什么思路？” 林悦深吸一口气，把脑子里转了半天还没成型的东西大概说了说。她话说得磕磕巴巴，手心都能拧出水来。江寒一直听着，偶尔点点头，最后说：“可以试试，周六上午我会议室。” 周六 morning，林悦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。会议室里已经有人了，是江寒。他穿着不像平时那套格子衬衫，换成了白色 T 恤，衬得眉眼更冷了些。 “怎么这么早？”江寒开了口。 “我怕迟到，”林悦老实回答，心里还有点小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