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钱多到花不完

第二天一早，我睡眼惺忪地爬起来，心里还惦记着那根金条。这玩意儿沉甸甸的，握在手里 чувствуется настоящее богатство。顺手摸出抽屉，金条还在，冷冰冰的，但在我手里就是烫手的山芋。 “得赶紧卖了吧，”我啃着馒头下楼，“省得晚上睡不着，总琢磨怎么花。” 小区门口有家金店，我抱着金条溜达过去。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，看我拎个布袋子，眼神里就带了点轻视。“年轻人，第一次来啊？” “是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把金条拍在柜台上，“这能值多少钱？” 老板拿起金条掂量了两下，眉头一皱：“这金子成色一般，得看具体克重。你识货不？” “我不懂，”我老实说，“就是捡来的。您给瞅瞅。” 老板啧了一声，心里估计把我当骗子了，但生意归生意，还是开了验钞机。“自己称称，我按 Walking Street 的价格算你九折。”他掏出电子秤，我哆哆嗦嗦把金条放上。秤一跳，老板眼睛瞪圆了：“二十五克！足赤！按今天的价格，少说两万五！” 我傻了眼，两万五？这金条就这么值钱？我摸着口袋里的手机，手机直接没电自动关机了，当时急着回家捡破烂，愣是忘了充电。 “老板，我这手机…… yesterday 捡的，”我小声说，“还有个手表，像是欧米茄，也是捡的。” 老板更不耐烦了：“少废话！金子是你的，手机手表我管什么？九折给你，两千七干吧！” 我手忙脚乱掏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百块零钱，哪够啊！我急得满头大汗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“大哥，能不能宽限几天？”我哀求道，“我明天再给你凑钱。” 老板冷笑：“想得美，我金条放这儿三天了，还没人要呢！赶紧拿钱走人！” 我一咬牙，把金条往柜台上一放，说：“那给我八折！就八折！” 老板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八折？年轻人，你傻不傻？金子卖八折，我吃什么？” “我求你了，”我作揖，“就八折！两千二元！” 老板看着我这副不死不活的架势，有点烦躁，一咬牙：“行！成交！少废话，给你开票！”把金条扔还给我，我如蒙大赦，抓起金条就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