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风云渐起

妈的，这身体是真够坑人的。林峰甩了甩还有点发软的脑袋，盯着这破石室的天花板。这鬼地方像是哪个矿洞的尽头，四壁坑坑洼洼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怪调。他这具身体，瘦得跟柴火似的，胳膊一掐就是一把骨头，肚子空瘪得能透气。 就在刚才，他试着动了动，却发现连爬起来都费劲。这可不是他以前身体素质差的样子，这简直……简直跟个被虐待过的菜虫没什么两样。妈的，穿越就穿越吧，怎么还附赠这么个半残身体？ 林峰从地上爬起来，晃了晃还有些虚脱。他走到角落里，拿起一个不知道谁扔剩下的破陶碗，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。冰凉的劣质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胃里空得难受，但就是没什么力气。 “废物……废物……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 林峰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麻衣的老头背对着他，蹲在墙角里，手里正捧着一个破碗，同样在喝水。看那背影，佝偻得很厉害，估计是饿的。 废物？林峰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有理由相信，自己的处境可能比这老头还惨。至少这老头看起来，还能自己爬起来喝口水，而他还得躺着喘气。 “你是谁？”林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点，但听起来还是有点干涩沙哑。 老头没回头，喝完碗里的水，放下碗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他慢悠悠地用袖子擦了擦嘴，然后才缓缓转过身。 这一转身，让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老头……看着不像是普通饿死鬼。 他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，像是被刀子刻上去的，眼睛却异常明亮，锐利得像鹰隼，正直勾勾地盯着林峰。最让林峰心惊的是，老头虽然穿着破衣，但那双没穿鞋的双脚，脚底板坚硬如铁，布满了老茧和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显然是干过不少重活。 “你醒了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很，“看你样子，也是个倒霉蛋。” 林峰皱了皱眉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 老头咧了咧嘴，露出一口有点发黄的牙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这破地方，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。不是死在这，就是饿死在这。你这小家伙，倒是个新鲜面孔。